質疑、理解、成為,這屆年輕人要做自己了

新周刊
2023.12.04
一種新的代際洞察方式——以顏色命名世代。

文:土衛六

來源:新周刊(ID:new-weekly)


前不久,熱播港劇《新聞女王》中的一句台詞大為出圈,“找個男人嫁了吧”。


hulveqianhouyujing,danjiuzhejuhuaeryan,tazainianqingyidaizhongshibianyi,anfengnvxingzaizhichangwufalizu,bixuyaojiageinanrencaisuanyoukaoshan。danruguobatafangzaishangyibeideyujingli,quejinsiyumeihaodezhuyuan,yinweizaitamenyanzhong,nvxingderenshengmubiaojiuyinggaishixiangfujiaozi。


上一輩那些把相夫教子當作人生目標的女性,生活也並沒有想象中的幸福。(圖/《82年生的金智英》)


宏觀數據也有反饋。11月中旬,國家統計局發布的《中國統計年鑒2023》顯示,2022年我國初婚人數約為1051萬人,而2013年這個數字是2385萬人,9年下降55.9%;2022年,我國有20個省份人口自然增長率為負值,比上一年增加7個。


盡管初婚人數和人口自然增長率在往下走,關於催婚的熱點卻並未減少,甚至連00後都開始被催婚。上一輩人認為婚姻和家庭是人生追求,年青一代卻傾向於先過好自己的生活,認為催婚是打擾,“找個男人嫁了吧”無異於侮辱……這可以歸結成代際差異,俗稱代溝。代溝還體現在許多方麵,如上一輩人更具“狼性”,而年青一代相對更重視自己的休閑時間。


年青一代相對更重視自己的休閑時間。(圖/《內心強大的美女白川》)


有的代溝真實存在,有些則是刻板印象:上一輩人勤儉節約,年青一代超前消費;上一輩人生活內容簡單樸素,年青一代興趣廣泛,經常被認為不務正業……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01

分清代溝前,

先要知道誰是哪代人


在(zai)搞(gao)清(qing)楚(chu)年(nian)青(qing)一(yi)代(dai)和(he)上(shang)一(yi)輩(bei)人(ren)的(de)代(dai)際(ji)差(cha)異(yi)之(zhi)前(qian),先(xian)要(yao)弄(nong)明(ming)白(bai)年(nian)青(qing)一(yi)代(dai)是(shi)誰(shui),上(shang)一(yi)輩(bei)人(ren)又(you)是(shi)哪(na)輩(bei)人(ren)?這(zhe)就(jiu)涉(she)及(ji)到(dao)世(shi)代(dai)的(de)劃(hua)分(fen),目(mu)前(qian)國(guo)內(nei)比(bi)較(jiao)通(tong)行(xing)的(de)分(fen)法(fa)是(shi)80後/90後/00後、X世代/Y世代/Z世代這兩種。尤其關於“Z世代”這個表達,近年來的報道和報告都非常多。


這種方式能準確圈定到具體的人身上嗎?恐怕不能。以“Y世代”為例,這一代被定義為深受互聯網普及的一代。但結合中美Y世代成長階段觸網行為對比,我們可以發現,中國在1994年才剛接入國際互聯網,而美國這一年已經上線了第一個互聯網廣告,發展程度根本無法相比。在互聯網普及率上,2005年中國不足9%,而美國已經達到47%。


11月底,新周刊和巨量算數聯合發布了《2023中國代際圈層洞察報告》(下文簡稱《報告》),提出了一種新的代際洞察方式——先根據社會曆史事件劃定代際分隔點,再結合人們的成長時期所處分隔點之間的位置以及其間發生的社會事件、主導媒介、經濟水平,倒推回出生年代,最後以顏色命名世代。



著名三農學者溫鐵軍出生於1951年,17歲時曾經下鄉插隊,到32歲才拿到本科學曆。他經曆過那個熾熱澎湃、紅旗招展的時代,《報告》將這代人稱為“熾紅世代”。溫鐵軍曾說:“我們這代人,是和國家一起成長的,有對國家的責任感,對待人和事也難免多強調應該盡責任。”


熾紅世代之後的世代,《報告》分別命名為藏青世代、海藍世代、燦金世代、淡紫世代。



藏青世代對標60後和75前,成長階段經曆了改革開放初期的快速工業化階段,以藏青色工服為代表的奉獻精神成為了這一代人的鮮明標誌。


海藍世代包括75後和80後,青年時期正趕上國企改製,“下海潮”成為標誌性事件,大海的藍色象征了這一代人的探索和膽識。李丹陽和林超雖然沒有趕上“下海潮”,卻是接下來“創業潮”的代表。李丹陽創立了頭部母嬰品牌“年糕媽媽”,在著書立言的同時,“與媽媽們保持血肉聯結”。林(lin)超(chao)創(chuang)辦(ban)過(guo)兩(liang)家(jia)人(ren)工(gong)智(zhi)能(neng)公(gong)司(si),如(ru)今(jin)是(shi)一(yi)名(ming)投(tou)資(zi)人(ren),還(hai)經(jing)常(chang)分(fen)享(xiang)財(cai)經(jing)和(he)科(ke)技(ji)洞(dong)察(cha)思(si)考(kao)。海(hai)藍(lan)世(shi)代(dai)的(de)探(tan)索(suo)精(jing)神(shen)不(bu)僅(jin)體(ti)現(xian)在(zai)創(chuang)業(ye),還(hai)有(you)創(chuang)新(xin),“無窮小亮”張辰亮以幽默、有親和力的方式傳播知識、答疑解惑,成為了網友們心中的“狐主任”。


值得一提的是,《報告》將1990年出生的人歸為海藍世代,因為其青年成長時期主要在2008年這一代際分隔點之前,經曆與80後更為接近。



而在1991-1999年出生的人,成長時期主要在2008年以後,經曆了北京奧運會,尤其金牌的亮眼金色為這一代人注入了鮮明的愛國熱情,《報告》將這一代人命名為“燦金世代”。對於這代人而言,愛國是具體的行動。初雯雯便將這種行動落在了保護生態環境上,她創辦了阿勒泰地區自然保護協會。2021年,協會通過字節跳動公益平台上線了“阿爾泰山野生動物救助”等公益項目,通過在抖音上發布公益短視頻、做直播,讓更多人了解到他們在為保護生態的夢想努力。


燦金世代身上有強烈的正能量精神,這在主持人、旅行博主房琪身上非常突顯。她總是這樣介紹自己:“我叫房琪,不放棄。”她也憑借自己的行動活成了很多女生心目中的樣子,獨立、勇敢、熱血、有趣。



已經成年的00後則被《報告》命名為“淡紫世代”,這個顏色似乎在現實生活中找不到對應。事實上,經曆了中國首發5G、貿易摩擦、新(xin)冠(guan)疫(yi)情(qing)等(deng)複(fu)雜(za)事(shi)件(jian)的(de)這(zhe)代(dai)人(ren),既(ji)帶(dai)著(zhe)紅(hong)色(se)的(de)熱(re)烈(lie)與(yu)愛(ai)國(guo)情(qing)懷(huai),又(you)兼(jian)具(ju)藍(lan)色(se)的(de)開(kai)放(fang)意(yi)識(shi),還(hai)有(you)著(zhe)白(bai)色(se)所(suo)代(dai)表(biao)的(de)初(chu)入(ru)社(she)會(hui)的(de)迷(mi)茫(mang),三(san)種(zhong)顏(yan)色(se)混(hun)在(zai)一(yi)起(qi)正(zheng)是(shi)淡(dan)紫(zi)色(se),神(shen)秘(mi)而(er)憂(you)鬱(yu),個(ge)性(xing)而(er)直(zhi)率(lv)。


作zuo為wei中zhong國guo射she擊ji隊dui第di一yi位wei在zai同tong一yi屆jie奧ao運yun會hui上shang收shou獲huo兩liang枚mei金jin牌pai的de運yun動dong員yuan,楊yang倩qian是shi我wo們men最zui熟shu悉xi的de淡dan紫zi世shi代dai。像xiang她ta這zhe樣yang展zhan現xian淡dan紫zi世shi代dai運yun動dong魅mei力li的de還hai有you黎li建jian鵬peng,他ta在zai2020年拿下了最高等級長板比賽SYCLD的世界冠軍,為此他滑壞了20多塊長板、滑破了20多雙鞋、摔(shuai)倒(dao)無(wu)數(shu)次(ci)。但(dan)最(zui)能(neng)體(ti)現(xian)黎(li)建(jian)鵬(peng)個(ge)性(xing)的(de)還(hai)不(bu)是(shi)這(zhe)些(xie),而(er)是(shi)將(jiang)長(chang)板(ban)技(ji)能(neng)和(he)中(zhong)國(guo)文(wen)化(hua)巧(qiao)妙(miao)融(rong)合(he),在(zai)招(zhao)式(shi)中(zhong)融(rong)入(ru)中(zhong)國(guo)功(gong)夫(fu),以(yi)長(chang)板(ban)運(yun)動(dong)推(tui)廣(guang)中(zhong)國(guo)文(wen)化(hua)。邊(bian)靖(jing)婷(ting)也(ye)是(shi)中(zhong)國(guo)文(wen)化(hua)的(de)推(tui)廣(guang)者(zhe),2021年11月,邊靖婷和同學們憑借用京劇戲腔演唱熱門短視頻國風歌曲,連續登上熱搜榜。僅《探窗》一曲,在抖音播放量合計就超過5000萬次。



《報告》發現,本應代溝最大的淡紫世代和熾紅世代,居然在某些方麵頗有共鳴。關於“重視自我”這個關鍵詞,淡紫世代的TGI指數為124,熾紅世代更高達140。在共鳴之外還有反差,熾紅世代受訪者中認為自己“興趣廣泛”的TGI為137,而燦金世代隻有77。


相比之下,代溝更多。熾紅世代更關注健康養生,TGI高達160;燦金世代認為“健康第一,快樂第零”,顯然“快樂至上”。藏青世代廣交朋友,淡紫世代很少參加社交活動,更喜歡和三五好友一起玩。


更多代溝還形成了圈層化特點,不同世代針對不同人生議題的態度,就像圈層一樣,圈內高度一致,圈外不同。《報告》將其命名為“代際圈層”。


02

代際圈層,一代人的態度宣言


圈層,是同類人的集合體。


去年,新周刊和巨量算數共同發布過《2022中國百大興趣族群圖鑒》,從興趣的角度將人群聚類。如燦金世代中比較具有代表性的露營愛好者、淡紫世代中非常典型的手辦收藏家。今年的報告以代際作為角度,關注每個世代在學習、工作、婚育、消費這四個人生議題上的觀念行為差異。換句話說,是將代溝具象為圈層進行呈現。



上下滑動長圖,查看更多代際圈層解讀。

顧名思義,圈層本身在一定程度上具有封閉性,同時也有非常鮮明的態度表達。有時,不同圈層的態度表達之間具有突出的矛盾色彩。

最近,“黴黴”泰勒·斯威夫特的演唱會大電影即將在中國內地上映,此前已經在港澳先行上映。圍繞在這部電影觀演期間,觀眾舉起手機攝屏、舉起熒光棒大聲跟唱,甚至到台前“蹦迪”的(de)行(xing)為(wei)是(shi)否(fou)正(zheng)確(que),黴(mei)黴(mei)粉(fen)絲(si)圈(quan)和(he)文(wen)青(qing)觀(guan)影(ying)團(tuan)圈(quan)之(zhi)間(jian)發(fa)生(sheng)激(ji)烈(lie)交(jiao)鋒(feng)。黴(mei)黴(mei)粉(fen)絲(si)圈(quan)認(ren)為(wei),演(yan)唱(chang)會(hui)電(dian)影(ying)是(shi)不(bu)同(tong)的(de)品(pin)類(lei),具(ju)有(you)粉(fen)絲(si)團(tuan)建(jian)性(xing)質(zhi),且(qie)片(pian)方(fang)已(yi)允(yun)許(xu)攝(she)屏(ping),影(ying)院(yuan)也(ye)允(yun)許(xu)“蹦迪”,因此合理。而文青觀影團圈則認為,隻要進了電影院,就要遵守觀影禮儀,無論什麼電影,攝屏、大聲喧嘩都不對。

在電影院看演唱會大聲跟唱的行為到底是否正確?(圖/圖蟲創意)

代際圈層也具有上述色彩。《報告》提出,針對婚育問題,在熾紅世代“樂享天倫族”代際圈層看來,結婚生育是社會責任。出生於1958年的郭建國可謂代表人物,他如今是中國知名的男性育兒專家,還總結了“六優八維”育兒理論體係。藏青世代的“婚育領航員”認為,相遇相守就是浪漫,相親也能找到真愛。海藍世代“家庭主義者”也持相近看法,喜歡孩子,想要有個家。但燦金世代“婚育理性派”卻認為是否要走進婚姻,這是需要權衡利弊的。淡紫世代“戀愛體驗師”的看法更為大膽,對愛情充滿憧憬,但至少在現階段認為婚育“太過遙遠”。

上shang述shu觀guan念nian在zai不bu同tong世shi代dai之zhi間jian構gou成cheng了le一yi定ding的de矛mao盾dun性xing。尤you其qi在zai藏zang青qing世shi代dai和he燦can金jin世shi代dai之zhi間jian,代dai溝gou最zui為wei突tu顯xian。這zhe是shi因yin為wei,燦can金jin世shi代dai整zheng體ti已yi進jin入ru適shi婚hun年nian齡ling,渴ke望wang天tian倫lun之zhi樂le的de“家庭主義者”熱切期待能抱孫子。但“婚育理性派”們有自己的考量,部分認為婚育無論是溝通成本還是經濟成本都太高,“先過好自己的人生更加要緊”。

“婚育理性派”們有自己的考量。(圖/《不是不結婚,是我不想》)

dangran,bixuchengren,wenjuantiaozhayidingyouwuchacunzai。bingqie,daijiquancengzhishiyigedaijizaiyigerenshengyitishangdeyibufenguandian,bingbunengdaibiaoquanbuqunti。hunyulixingpaizhishicanjinshidaizhongdebufenqunti,zhegeshidaizhongyeyouxuduorenyijingjiehunshengzi。queshiyouxiangdangyibufencanjinshidainvxingrenwei“找個男人嫁了吧”是人生追求之一,隻不過必須加一個前綴——“好”,渣男可不行。

婚育理性派和非婚育理性派之間,無高低之分,隻要對自己負責就好。工作也是負責的一種體現,去年年底到今年年初,關於“00後整頓職場”的報道很多,但《報告》卻提出了相反的結論,認為整頓職場的並非主流群體。

也許更多的年輕人最終也不會邁出“整頓職場”那一步。(圖/《無法成為野獸的我們》)

《報告》發現,淡紫世代中有一類“打工發條人”比較典型,他們認為工作的目的就是要追求晉升,卻又對工作的價值存疑。他們無心整頓職場,隻想平衡好工作和生活,“偶爾上上發條加加班,對得起這份工資就好”。相較於海藍世代“職場永動機”的狼性和內卷,打工發條人這份佛係,倒也構成了某種衝突性。

代際圈層的衝突性,能增強代內認同,但更主要的意義,應該是促進代際溝通和理解。

03
延伸性思考:我到底是誰?

心理學有一種“標簽效應”,是(shi)指(zhi)任(ren)何(he)標(biao)簽(qian)都(dou)具(ju)有(you)定(ding)性(xing)導(dao)向(xiang)的(de)作(zuo)用(yong),對(dui)一(yi)個(ge)人(ren)的(de)自(zi)我(wo)認(ren)同(tong)有(you)強(qiang)烈(lie)的(de)影(ying)響(xiang)作(zuo)用(yong)。這(zhe)種(zhong)強(qiang)烈(lie)的(de)影(ying)響(xiang)會(hui)體(ti)現(xian)為(wei)心(xin)理(li)暗(an)示(shi),促(cu)使(shi)你(ni)按(an)標(biao)簽(qian)的(de)設(she)定(ding)去(qu)做(zuo)。

我們熟悉的星座、MBTI心理測試,都符合標簽效應。好比你知道自己是巨蟹座,巨蟹座顧家,你就會更注意照顧家人;或者你測出自己是E人,你可能會適度在社交場合多和人交朋友。

代dai際ji圈quan層ceng也ye是shi一yi種zhong標biao簽qian,這zhe種zhong標biao簽qian雖sui然ran沒mei有you覆fu蓋gai到dao代dai內nei全quan部bu群qun體ti,但dan作zuo為wei一yi種zhong相xiang對dui典dian型xing的de表biao征zheng,能neng夠gou引yin起qi人ren們men進jin行xing自zi我wo對dui照zhao,從cong而er促cu成cheng暗an示shi。也ye可ke能neng人ren們men會hui長chang點dian“反骨”,覺得代際圈層和自己完全不符,逆反心理促使人們朝反方向去做。

大多數年輕人不喜歡被“標簽”定義。(圖/《跳槽的魔王大人》)

如有些淡紫世代人群可能認為自己在消費上並不屬於“存錢罐衛士”,而是主張“今朝有酒今朝醉”,這就會促使他們在消費上采取更加主動的行為,通過信用消費滿足自己的需求。這也可能促使他們擺脫“打工發條人”標簽,去努力賺錢,甚至去當斜杠青年,多兼職來賺錢,來讓自己的生活更加充實多彩。

代際圈層對於個體而言,不僅能促使人們了解自己、強(qiang)化(hua)自(zi)我(wo)屬(shu)性(xing),還(hai)能(neng)提(ti)供(gong)了(le)解(jie)他(ta)人(ren)的(de)獨(du)特(te)角(jiao)度(du)。藏(zang)青(qing)世(shi)代(dai)婚(hun)育(yu)領(ling)航(hang)員(yuan)和(he)海(hai)藍(lan)世(shi)代(dai)家(jia)庭(ting)主(zhu)義(yi)者(zhe),可(ke)以(yi)了(le)解(jie)清(qing)楚(chu)為(wei)何(he)燦(can)金(jin)世(shi)代(dai)和(he)淡(dan)紫(zi)世(shi)代(dai)會(hui)對(dui)婚(hun)育(yu)持(chi)有(you)不(bu)那(na)麼(me)天(tian)經(jing)地(di)義(yi)、理所當然的態度。反過來也成立,了解是理解的前提,但很多時候會表現為先質疑。

了解是理解的前提,但很多時候會表現為先質疑。(圖/《人到30又如何》)

在“質疑、理解、成為”已經作為標準溝通模式的當下,質疑不一定會成為衝突的先聲,而是可以通過更深層次的溝通,實現跨世代理解。

很多時候,“催婚”本質上是一種關心,隻不過帶有專製色彩,“我為你好,你必須按我說的做才能好”,而不是“我為你好,我尊重你的生活方式”。“聽話”的“聽”是要服從,而不是“傾聽”。這種“命令-服從”的溝通模式,主要還是因為了解不夠充分。而代際圈層,至少能為緩和代溝衝突提供一種思路——先了解再說。

總結來說,代際圈層可以作為一把標尺,能在中國國情的大背景下,相對準確地定位“我的同代人究竟是誰”“我又是誰”,同時還可能讓代溝有一種新含義——代際溝通,而不是代際溝壑。先了解,再“質疑-理解-成為”,這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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