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曆史用千年而不是世紀計算的國家,現在發生的變化卻必須以年而不是十年為單位計算。從上世紀70年代末至今,中國成為曆史上經濟發展進程最快的主角。
作為中國改革開放的見證者之一,1979年——中國改革開放元年,可口可樂從香港運來3000箱可樂,開啟了重返中國之旅。“可口可樂在中國的發展跟中國的改革開放是同步的,是一個縮影,折射了在中國改革開放的曆史變遷,也見證了中國融入世界、成為世界經濟發動機的巨變。” 可口可樂公司大中華區及韓國區董事長魯大衛告訴記者。
可口可樂:最經典的英文中譯品牌
1927年,上海街頭悄然增加了一種飲料——“蝌蝌啃蠟”。
名字還不是這種飲料最古怪的地方。它棕褐色的液體、甜(tian)中(zhong)帶(dai)苦(ku)的(de)味(wei)道(dao),以(yi)及(ji)打(da)開(kai)瓶(ping)蓋(gai)後(hou)充(chong)盈(ying)的(de)氣(qi)泡(pao),讓(rang)不(bu)少(shao)人(ren)感(gan)覺(jiao)到(dao)既(ji)好(hao)奇(qi)又(you)有(you)趣(qu)。古(gu)怪(guai)的(de)味(wei)道(dao),加(jia)上(shang)古(gu)怪(guai)的(de)名(ming)字(zi),這(zhe)種(zhong)飲(yin)料(liao)的(de)銷(xiao)售(shou)情(qing)況(kuang)自(zi)然(ran)很(hen)差(cha)。
於是,在第二年,這家飲料公司公開登報,用350英(ying)鎊(bang)的(de)獎(jiang)金(jin)懸(xuan)賞(shang)征(zheng)求(qiu)譯(yi)名(ming)。最(zui)終(zhong),身(shen)在(zai)英(ying)國(guo)的(de)一(yi)位(wei)上(shang)海(hai)教(jiao)授(shou)蔣(jiang)彝(yi)擊(ji)敗(bai)了(le)所(suo)有(you)對(dui)手(shou),拿(na)走(zou)了(le)獎(jiang)金(jin)。而(er)這(zhe)家(jia)飲(yin)料(liao)公(gong)司(si)也(ye)獲(huo)得(de)了(le)迄(qi)今(jin)為(wei)止(zhi)被(bei)廣(guang)告(gao)界(jie)公(gong)認(ren)為(wei)翻(fan)譯(yi)得(de)最(zui)好(hao)的(de)品(pin)牌(pai)名(ming)——可口可樂。它不但保持了英文的音譯而且體現了品牌核心概念“美味與快樂”;更重要的是,它簡單明了,琅琅上口,易於傳誦。
中文的“可口可樂”是在可口可樂全球所有譯名中,唯一在音譯的基礎上具有實際含義的名稱。2008年奧運會首次在中國舉辦,作為“向世界展示中國”項目的一部分,奧運會全球合作夥伴可口可樂公司將中文的“可口可樂”印到了全球100多個國家的可口可樂產品上。這個項目的名稱就叫“Delicious Happiness”(美味與快樂)。
見證時代——第一個重返中國的外國消費品
1949年,隨著美國大使館撤離,可口可樂也撤出了中國大陸市場。自此之後的30年內,大陸市場上再沒出現過這種喝起來有點像中藥的飲料。
1978年12月,可口可樂首任中國區總裁李勵生收到了中國糧油進出口總公司的一封長信,邀請他去北京。
1978年12月13日ri,可ke口kou可ke樂le與yu中zhong糧liang在zai北bei京jing飯fan店dian簽qian訂ding協xie議yi,采cai取qu補bu償chang貿mao易yi的de方fang式shi和he其qi他ta支zhi付fu辦ban法fa,向xiang中zhong國guo的de主zhu要yao城cheng市shi和he旅lv遊you區qu提ti供gong可ke口kou可ke樂le,並bing在zai中zhong國guo設she廠chang灌guan裝zhuang銷xiao售shou。在zai裝zhuang瓶ping廠chang建jian成cheng投tou產chan前qian,以yi寄ji售shou的de方fang式shi由you中zhong糧liang安an排pai銷xiao售shou。在zai離li開kai中zhong國guo30年後,可口可樂終於重返中國大陸市場,成為港澳之外第一家進入大陸的外企。
1979年1月,由中糧總公司安排,在香港五豐行的協助下,第一批3000箱可口可樂,從香港出發,乘火車前往北京和廣州,成為中國推行改革開放政策後,第一個重返中國的外國消費品。
根據當時可口可樂和中糧簽訂的協議,可口可樂僅可供應涉外飯店、旅遊商店,銷售對象隻是來華工作旅遊的外國人、歸國華僑和港澳同胞。可口可樂當時每瓶售價四元(約含一個多美元),僅限以外幣或外彙券購買,在當時來說已經非常昂貴,屬於很罕見的“奢侈品”。在當時的中國人看來,可口可樂還屬於“資本主義的象征”。也有人說“我們太窮了”。對此,中糧和可口可樂的解釋是“可口可樂可以為中國掙外彙,何樂而不為?”
“1979年到1981年, 可口可樂在北京搞了一個裝瓶廠,在豐台區的五裏店,當時確實很辛苦。從廠房的設計開始,比如高壓線、電(dian)纜(lan),沒(mei)有(you)自(zi)來(lai)水(shui),要(yao)用(yong)地(di)下(xia)水(shui),後(hou)來(lai)又(you)水(shui)量(liang)不(bu)夠(gou),要(yao)挖(wa)深(shen),我(wo)們(men)的(de)困(kun)難(nan)非(fei)常(chang)多(duo)。後(hou)來(lai)要(yao)生(sheng)產(chan)了(le),除(chu)了(le)濃(nong)縮(suo)液(ye)進(jin)口(kou),其(qi)他(ta)都(dou)是(shi)要(yao)在(zai)國(guo)內(nei)采(cai)購(gou),水(shui)、玻璃、瓶蓋、二氧化碳、糖我們想在中國買,但這些原料在當時中國還很難買到,也是曆盡千辛萬苦。我們還通過很多辛苦步驟,從國外請來美國、韓國、日本專家。”作為可口可樂首任中國區總裁,李勵生向記者回憶。
“中國的改革開放用鄧小平的話講是‘摸著石頭過河’,因為我們從計劃經濟走向了市場經濟,這個過程怎麼去開放,大家都不知道。對於可口可樂來說,我們也是‘摸著石頭過河’,在(zai)中(zhong)國(guo)市(shi)場(chang)學(xue)著(zhe)如(ru)何(he)了(le)解(jie)中(zhong)國(guo)市(shi)場(chang),融(rong)入(ru)中(zhong)國(guo)文(wen)化(hua),來(lai)拓(tuo)展(zhan)我(wo)們(men)的(de)業(ye)務(wu)。在(zai)這(zhe)個(ge)過(guo)程(cheng)當(dang)中(zhong),可(ke)口(kou)可(ke)樂(le)自(zi)己(ji)也(ye)在(zai)發(fa)展(zhan),跟(gen)中(zhong)國(guo)一(yi)起(qi)進(jin)步(bu)。” 可口可公關部總監趙彥紅告訴記者。
誠然, 改革開放35年來,可口可樂中國取得了質的飛躍。1979年,最初進入中國大陸的時候,可口可樂還隻是一種單一的產品。35年來,可口可樂為中國消費者帶來近20個品牌、50種口味的飲料選擇。中國市場由1994年可口可樂係統全球第21位迅速攀升到現在的第3大市場,並且是最重要的市場之一。
“中(zhong)國(guo)正(zheng)在(zai)進(jin)行(xing)第(di)二(er)次(ci)全(quan)麵(mian)的(de)改(gai)革(ge)開(kai)放(fang),其(qi)中(zhong)重(zhong)要(yao)方(fang)麵(mian)是(shi)深(shen)化(hua)改(gai)革(ge),建(jian)設(she)美(mei)麗(li)中(zhong)國(guo),美(mei)麗(li)中(zhong)國(guo)的(de)核(he)心(xin)就(jiu)是(shi)可(ke)持(chi)續(xu)發(fa)展(zhan),這(zhe)也(ye)是(shi)可(ke)口(kou)可(ke)樂(le)的(de)核(he)心(xin)理(li)念(nian)。我(wo)們(men)今(jin)天(tian)再(zai)做(zuo)生(sheng)意(yi)時(shi)不(bu)能(neng)隻(zhi)是(shi)考(kao)慮(lv)短(duan)期(qi)目(mu)標(biao),更(geng)多(duo)需(xu)要(yao)考(kao)慮(lv)能(neng)不(bu)能(neng)把(ba)可(ke)持(chi)續(xu)發(fa)展(zhan)融(rong)入(ru)到(dao)生(sheng)產(chan)中(zhong)。”對於未來,魯大衛陷入沉思。
他們與可口可樂共成長
談到可口可樂,大中華區及韓國區董事長魯大衛是一個繞不開的人物。大衛的父親是美國前總統老布什時期的外交官。1975年至1977年,中美關係破冰後,他隨父母在北京居住了兩年多時間,成了當時在北京少見的西方洋學生。 “我在三裏屯的北京五十五中學就讀,整所學校隻有我一個外國孩子,我這個‘60後’,經曆了工業學大慶、農業學大寨和學雷鋒;我和中國同學一起跟著解放軍做體操,還做眼保健操;我騎著自行車在長安街上到處跑,對身邊的一切都很好奇。中學時代改變了我的人生,我愛上了中國和這裏的人民。” 魯大衛告訴記者。
從海南島到北京,再到上海,大衛的人生與太平洋兩岸緊緊聯係在了一起。後來,他還親自負責和參與了可口可樂與上海特奧會、北bei京jing奧ao運yun會hui和he殘can奧ao會hui,以yi及ji上shang海hai世shi博bo會hui的de合he作zuo項xiang目mu。隨sui後hou,魯lu大da衛wei又you擔dan任ren了le中zhong國guo三san大da裝zhuang瓶ping集ji團tuan之zhi一yi可ke口kou可ke樂le中zhong國guo實shi業ye有you限xian公gong司si的de首shou席xi運yun營ying官guan,現xian在zai他ta是shi可ke口kou可ke樂le大da中zhong華hua及ji韓han國guo區qu的de董dong事shi長chang。
1980年,21歲的張壽君剛插隊歸來,經過社會招工進入了可口可樂,成為一名配糖工人。 “第一次聽到‘可口可樂’,woyiweizheshiyigetanghuozheqiaokelidemingzi,danwohenkuaiganshoudaokekoukelesuodailaideyouyuegan,chulegongzibiqitachanggongrengaoyidajie,shangbanyoukongtiaohekekoukeleguangouzhiwai,gongsimeifengguonianguojiedouhuifayixiekekoukele。shichangshangmaibudaodekekoukele,chengweidangshitimiande‘禮物’,看病、求人、辦事,拿出可口可樂無往而不利,甚至於我們廠小夥追姑娘的成功率都特別高。” 張壽君向記者回憶。
1982年(nian),他(ta)調(tiao)去(qu)做(zuo)維(wei)修(xiu)工(gong)。從(cong)此(ci),老(lao)張(zhang)和(he)可(ke)口(kou)可(ke)樂(le)的(de)設(she)備(bei)打(da)了(le)一(yi)輩(bei)子(zi)的(de)交(jiao)道(dao),工(gong)作(zuo)地(di)點(dian)也(ye)隨(sui)著(zhe)可(ke)口(kou)可(ke)樂(le)的(de)業(ye)務(wu)擴(kuo)大(da),從(cong)五(wu)裏(li)店(dian)搬(ban)到(dao)了(le)亦(yi)莊(zhuang)。而(er)他(ta)也(ye)從(cong)一(yi)名(ming)普(pu)通(tong)工(gong)人(ren),成(cheng)長(chang)為(wei)專(zhuan)業(ye)的(de)維(wei)修(xiu)工(gong)程(cheng)師(shi)。對(dui)他(ta)來(lai)說(shuo),可(ke)口(kou)可(ke)樂(le)是(shi)工(gong)作(zuo)一(yi)輩(bei)子(zi)的(de)地(di)方(fang)。他(ta)最(zui)驕(jiao)傲(ao)的(de)是(shi)成(cheng)為(wei)可(ke)口(kou)可(ke)樂(le)奧(ao)運(yun)火(huo)炬(ju)手(shou),以(yi)及(ji)從(cong)公(gong)司(si)亞(ya)太(tai)區(qu)總(zong)裁(cai)手(shou)中(zhong)接(jie)過(guo)的(de)30年服務獎,以感謝他對於可口可樂所做的貢獻。
從上個世紀70年代初開始小心謹慎的初步接觸,到在中國糧油食品進出口公司的幫助下正式談判;從在北京的一個破舊廠房設立第一條生產線,到可口可樂中國係統已攀升到第3大市場……這zhe一yi路lu走zou來lai,不bu僅jin可ke口kou可ke樂le了le解jie中zhong國guo,學xue習xi中zhong國guo,立li足zu中zhong國guo,同tong時shi一yi定ding程cheng度du上shang推tui動dong了le中zhong國guo飲yin料liao行xing業ye的de騰teng飛fei,更geng重zhong要yao的de是shi,可ke口kou可ke樂le見jian證zheng了le中zhong國guo融rong入ru世shi界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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