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李慕白
來源:華商韜略(ID:hstl8888)
2019年3月的一天,聖農集團創始人傅光明接到了一個電話。
打電話的是公司主管種雞生產的總經理劉亞彬,他為傅光明帶來一個壞消息:美國供應商威脅要斷供。
一旦種源斷供,以肉雞養殖為主業的聖農集團,可能會很快停擺,但傅光明的回答卻是:“讓供應商十分鍾之內離開聖農”!
01
三十年的窩囊氣
1945年,美國農業部發起了一場選美比賽,選手都是雞,名字也很奇葩:“明日之雞”。
選拔標準並不複雜,長得快、肉多且優質。這場比賽持續了三年,最終的冠亞軍分別是科尼什雞與新罕布夏紅雞的雜交雞和白洛雞。
比賽隻邁出了一小步,育種愛好者很快又找到了肉雞培育的新思路:將胸肌肥大的科尼什雞與產蛋、產肉量高但胸部發育偏窄的白洛雞雜交,選育出新的肉雞品種:白羽雞。

白羽雞投入成本低,生長速度卻極快,隻用40天,體重就能超過2公斤,受到快餐店的格外青睞。
20世紀80年代初,中國開始引入白羽雞,此後,白羽雞逐漸占領了國人的餐桌。2021年,中國雞肉產量約為1743萬噸。其中,白羽肉雞產量達到1020萬噸,占比達到58.51%。
傅光明創辦的聖農集團,主業是白羽雞的生產及肉類食品的深加工,在2021年,公司養殖產能已接近6億羽(禽類計量單位,等於隻)。
單從數量上看,聖農已然是亞洲最大的白羽雞生產基地,但在2019年之前,龐大的聖農卻有個短板,種源命脈並沒握在自己手裏。
和一些高科技領域一樣,中國養殖業也存在“卡脖子”的問題。美國的科寶育種公司和德國的安偉捷育種公司,拿下了全球95%以上的白羽雞種苗市場。中國的白羽雞養殖企業,隻能仰人鼻息。
為牢牢把種雞控製在手裏,兩家公司費盡心思。中國農業科學院北京畜牧獸醫研究所研究員趙桂蘋在接受媒體采訪時曾表示:“國外給的種雞都是單性別的,比如說隻給母雞,卻不給純係的公雞,自己還是繁殖不了”。
白羽雞的育種,並不是“雞生蛋、蛋生雞”那樣簡單,而是要經過“純係原種雞-曾祖代種雞-祖代種雞-父母代種雞-商品代雞”的逐代繁育流程。國外企業賣給中國的種雞都是祖代雞,但隻有純係原種雞和曾祖代雞才可以留種繁殖。

種源受製於人,中國的白羽雞養殖者們沒少受窩囊氣。
首先是價格由人家說了算,從20世紀90年代,種苗的價格就一再上漲,從6美元,到10美元、20美元,甚至一度漲到37美元,而中國養殖企業卻完全沒有議價能力。
其次是,想買多少也得由對方決定,企業無法自主規劃自己的產能,傅光明有個深刻的記憶:“有一年中國市場隻需要100萬套雞種,但對方非要賣給你150萬套”。那些多孵化出來的白羽雞賣不出去,損失隻能由企業來承擔,“搞得中國養殖戶都精神緊張”。
還有,明明是種苗出了問題,導致養殖企業損失,但對方卻不管不顧,隻留下一句“從自身找問題”。
更讓中國企業難受的是,對中國白羽雞產業來說,一旦供應商有風吹草動,都可能是致命的打擊。2015年,美國曾出現嚴重的禽流感,種源被迫斷供了半年之久,中國的白羽雞產業一度走到崩潰的邊緣。

不甘總是被牽著鼻子,傅光明決心打破這種現狀,但正當種苗研究要取得進展之際,供應商卻跑來興師問罪了。
duifangdetaiduhenqiangying,ruguobutingzhiyanfazhongmiao,jiulijiduangong。fuguangmingyefanlenan,taxiwangduifangnenggeichubangeyuedeshijian,yibianzaigongsineibukaihuitaolun。meixiangdaoduifangfaneryufaduoduobiren:“隻給你半個小時”。
時間緊張,傅光明無暇多想,他先後打電話給公司負責自主育種計劃的郭懷順和肖凡兩人,向他們兩個提出一樣的問題,一是現在不從國外引進雞種,我們有沒有辦法解決?二是10年甚至是20年後不引進,我們自己能不能培養出來?
在zai得de到dao兩liang人ren的de肯ken定ding回hui答da後hou,傅fu光guang明ming有you了le底di氣qi。對dui方fang的de囂xiao張zhang氣qi焰yan,使shi傅fu光guang明ming越yue發fa覺jiao得de核he心xin科ke技ji一yi定ding要yao掌zhang握wo在zai自zi己ji手shou裏li。他ta立li即ji打da電dian話hua給gei劉liu亞ya彬bin,給gei供gong應ying商shang下xia了le逐zhu客ke令ling,明ming確que聖sheng農nong絕jue不bu會hui停ting掉diao種zhong源yuan研yan發fa。
說出那句“請十分鍾內離開聖農”hou,fuguangmingbietiyouduoshuangle,beiyapolesanshiduonian,zhongyujietuole。dantayezhidaoshengnongyiranmeiletuilu,bixuyaodayingzheyizhang,gongkebaiyujichanyelianshangdehexinyihuan。
再難也要做成
農業農村部雞遺傳育種重點實驗室主任李輝,曾用三個詞來概括白羽雞的育種:項目難度大、周期長、風險高。
由結果來倒推,李輝的說法並不誇張。按農業農村部的要求,白羽雞種苗的研發需要經過四代培育,即曾祖代、祖代、父母代和商品代,每一代的遺傳性狀穩定後,才能進入下一代的研發。
每個世代的培育周期大約需要500天,即便是研發順利,也需要4-5年的時間,才能培育出種苗。關鍵是,每一世代的研發都充滿不確定性,稍有不慎,巨額投入就有可能打了水漂。
在20世紀80年代,國內就有企業開始白羽雞的育種工作,但砸了二十多年錢,卻沒有掀起太大的浪花,最後因禽流感和成本等因素終止了。
也正是因為風險太大,當傅光明向董事會提議要進行種苗研發時,遭到了一致拒絕,而且是連續拒絕三次。
董事會的擔心並非毫無道理,種源的研發是“0收入、大投入、無底洞”,還不如老老實實從國外進口種苗,坐享利潤。

軍人出身的傅光明,股子裏的倔勁湧了上來。
從2011年,傅光明便開始滿世界搜集各個品種的基因,為自主研發做準備。2015年,美國禽流感而導致的斷供,徹底觸動了傅光明,讓他覺得必須要加快行動。
於是,他在公司內部下了死命令:“種源的研發再難,也一定要推進,做成!”。
盡管按住了公司內部的不同意見,但傅光明還麵臨一個棘手的問題:缺人才。他把當時國內的相關人才盤了一遍,最後發現真正從事過白羽雞育種工作的隻有三位。
傅(fu)光(guang)明(ming)決(jue)心(xin)硬(ying)著(zhe)頭(tou)皮(pi)一(yi)位(wei)位(wei)去(qu)請(qing)。當(dang)找(zhao)到(dao)郭(guo)懷(huai)順(shun)時(shi),這(zhe)位(wei)三(san)十(shi)年(nian)前(qian)就(jiu)從(cong)事(shi)白(bai)羽(yu)雞(ji)種(zhong)雞(ji)研(yan)發(fa)的(de)育(yu)種(zhong)專(zhuan)家(jia),清(qing)楚(chu)地(di)了(le)解(jie)其(qi)中(zhong)的(de)難(nan)度(du)。已(yi)經(jing)退(tui)休(xiu)的(de)他(ta),不(bu)想(xiang)再(zai)為(wei)此(ci)事(shi)兒(er)勞(lao)力(li)費(fei)心(xin)。
但傅光明的一句話打動了他:“我們辦企業積累了這些財富,個人花是花不完的,應該為這個國家這個行業做點事”。
盡管已然心動,但郭懷順還想試試傅光明的決心,他一口氣羅列出了七八十個條件,包括資金、設備、人員等。
沒想到,傅光明全答應了。
在(zai)郭(guo)懷(huai)順(shun)的(de)清(qing)單(dan)裏(li),有(you)一(yi)項(xiang)最(zui)難(nan)辦(ban)的(de),便(bian)是(shi)要(yao)建(jian)設(she)一(yi)個(ge)育(yu)種(zhong)實(shi)驗(yan)基(ji)地(di)。基(ji)地(di)的(de)要(yao)求(qiu)可(ke)以(yi)用(yong)嚴(yan)苛(ke)來(lai)形(xing)容(rong),方(fang)圓(yuan)五(wu)公(gong)裏(li)內(nei),既(ji)不(bu)能(neng)有(you)人(ren),也(ye)不(bu)能(neng)有(you)雞(ji),以(yi)杜(du)絕(jue)任(ren)何(he)可(ke)能(neng)的(de)幹(gan)擾(rao)因(yin)素(su)。
zuihou,fuguangminglengshizaifujianguangzexiandaqingcundeshenshanli,maixialeyiqianduomudetudi,jiansheqiyanfajidi。zhenggejidiquanfengbiguanli,suoyourenjinchudouyaojingguocengcengshenheyuyangexiaodu。yongguohuaishundehuashuo:“即使在山裏,也做到了一隻老鼠都進不來,一隻小鳥都落不下腳”。
傅光明在集團內部甚至表示,“深圳是中國的特區,種源團隊就是聖農的特區,種源團隊要什麼給什麼,要錢給錢,要人給人,要設備就給全世界最先進的設備”。他們的KPI隻有一個:“培育出不比國外企業差的種苗”。
而為減少不必要的麻煩,育種工作一直在悄悄進行,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傅光明在接受財經作家吳曉波采訪時透露,2019年(nian)兩(liang)會(hui)期(qi)間(jian),有(you)人(ren)大(da)代(dai)表(biao)寫(xie)了(le)提(ti)案(an),其(qi)中(zhong)提(ti)到(dao)聖(sheng)農(nong)在(zai)做(zuo)白(bai)羽(yu)雞(ji)種(zhong)雞(ji)研(yan)發(fa),被(bei)人(ren)民(min)日(ri)報(bao)登(deng)了(le)出(chu)來(lai)。看(kan)到(dao)這(zhe)一(yi)消(xiao)息(xi)的(de)供(gong)應(ying)商(shang)卻(que)極(ji)為(wei)震(zhen)怒(nu),直(zhi)接(jie)拿(na)著(zhe)報(bao)紙(zhi)找(zhao)到(dao)了(le)劉(liu)亞(ya)彬(bin),於(yu)是(shi)便(bian)發(fa)生(sheng)了(le)文(wen)章(zhang)開(kai)頭(tou)的(de)那(na)一(yi)幕(mu)。
03
一生做好一件事
在今年10月份的重大會議上,身為與會代表,傅光明留下了一段話:
“我做企業四十年,最大的體會是,沒有高科技、沒有核心技術,企業越大倒閉得越快。而未來國家與國家、企業與企業之間的競爭,將主要體現在產業鏈和產業集群的競爭。”
也(ye)正(zheng)是(shi)沿(yan)著(zhe)這(zhe)條(tiao)路(lu),聖(sheng)農(nong)集(ji)團(tuan)以(yi)產(chan)業(ye)集(ji)群(qun)的(de)方(fang)式(shi),打(da)造(zao)了(le)一(yi)條(tiao)從(cong)育(yu)種(zhong)到(dao)下(xia)遊(you)食(shi)品(pin)深(shen)加(jia)工(gong)再(zai)到(dao)終(zhong)端(duan)消(xiao)費(fei)者(zhe)的(de)全(quan)產(chan)業(ye)鏈(lian)。通(tong)過(guo)用(yong)工(gong)業(ye)方(fang)式(shi)做(zuo)農(nong)業(ye),聖(sheng)農(nong)擁(yong)有(you)了(le)6億羽白羽肉雞產業集群,以期實現高投入、低風險、高產出的規模化科技農業。
這條路,傅光明和聖農走了近四十年。
1983年,盡管父親明確表示反對,30歲的傅光明還是做出了那個決定,辭去武裝部的穩定工作。
那一年,原勞動人事部和國家經濟委員會聯合下發了一個通知:《關於企業職工要求“停薪留職”問題的通知》,以“留職停薪”保留鐵飯碗的方式,鼓勵機關和企事業單位的職工下海創業。

▲創業初期,傅光明成立光澤雞業有限公司
傅光明決心投入商海,他選擇的方向是養雞,起因是在報紙上看到一篇報道:“湖南某縣一位姓唐的鄉鎮幹部下海當養雞專業戶,雞養56天就能長到1.5公斤”,而中國本土雞的養殖周期大多在4-6個月。
這讓傅光明心動不已,他拿著從銀行貸來的兩萬元,從福建跑到湖南,買了300顆種雞蛋。但他並不知道自己買的種蛋,大多過了孵化期——300顆蛋隻孵出一隻小公雞。
盡管損失了上萬元,傅光明卻不想就此放棄。聽說有一個叫做白羽雞的品種長得快,他又馬不停蹄跑到上海買了600顆種雞蛋,最終有300隻小雞破殼而出,傅光明人生的大機遇來了。
靠著這300隻(zhi)雞(ji),傅(fu)光(guang)明(ming)的(de)養(yang)殖(zhi)場(chang)逐(zhu)漸(jian)打(da)開(kai)了(le)局(ju)麵(mian)。但(dan)當(dang)時(shi)屠(tu)宰(zai)工(gong)作(zuo)主(zhu)要(yao)靠(kao)人(ren)工(gong),傅(fu)光(guang)明(ming)覺(jiao)得(de)人(ren)的(de)變(bian)量(liang)因(yin)素(su)太(tai)多(duo)了(le),食(shi)品(pin)安(an)全(quan)和(he)品(pin)質(zhi)都(dou)難(nan)以(yi)保(bao)證(zheng)。這(zhe)讓(rang)他(ta)感(gan)到(dao):企業要做大做強,必須要借助現代化的設備。
1992年,傅光明花費上千萬元,從荷蘭引進了一套設備,可以實現屠宰、分割、包裝等一條龍作業。也正是這一次的現代化改造,為聖農的快速發展鋪開了道路。
一(yi)年(nian)後(hou),肯(ken)德(de)基(ji)進(jin)入(ru)福(fu)建(jian)市(shi)場(chang),想(xiang)要(yao)在(zai)本(ben)地(di)尋(xun)找(zhao)雞(ji)肉(rou)供(gong)應(ying)商(shang),但(dan)一(yi)直(zhi)沒(mei)有(you)找(zhao)到(dao)合(he)適(shi)的(de)。一(yi)籌(chou)莫(mo)展(zhan)之(zhi)際(ji),卻(que)意(yi)外(wai)從(cong)海(hai)關(guan)那(na)裏(li)得(de)知(zhi),光(guang)澤(ze)縣(xian)有(you)一(yi)家(jia)養(yang)雞(ji)的(de)企(qi)業(ye),從(cong)荷(he)蘭(lan)進(jin)口(kou)了(le)設(she)備(bei),這(zhe)引(yin)起(qi)了(le)他(ta)們(men)的(de)好(hao)奇(qi)。

從香港出發,肯德基派出了一個考察團到聖農。看到那些全自動的設備後,肯德基與聖農簽訂了長期合作協議。除了明麵上的營收外,肯德基也為聖農提供先進的屠宰加工技術、國際化的生產標準和先進的養殖理念。
從此,聖農進入發展的快車道,陸續成為了麥當勞、德克士、漢堡王等連鎖品牌的供應商。
但大起來的聖農,卻一直沒有跨界,而是圍繞產業鏈深入布局,比如進入飼料加工、動物疫苗、食品深加工、冷鏈物流等行業。
這裏麵有著傅光明對企業經營的思考,一是全產業鏈布局,才能保證品質,二是企業要永續經營,隻能靠專業化道路。

傅光明常常講的一句話是“民以食為天,做食品就是做良心”。他ta深shen知zhi做zuo農nong副fu產chan品pin,最zui大da的de風feng險xian便bian是shi品pin質zhi。一yi旦dan產chan品pin出chu現xian質zhi量liang問wen題ti,對dui企qi業ye可ke能neng就jiu是shi滅mie頂ding之zhi災zai。因yin此ci,產chan業ye鏈lian上shang的de每mei一yi個ge環huan節jie,最zui好hao都dou自zi己ji來lai做zuo,做zuo到dao全quan程cheng可ke追zhui溯su。
在聖農集團的每個廠區門口,都會立有一個警示牌:1983年4月20日至今聖農已無食品安全事故*****天。警示牌上的數字,每天都會增加,而這個數字至今已經超過14000天。
在把品質視為企業生命線的同時,傅光明也堅持把專業化作為企業經營的重要法則。在他看來“一yi個ge企qi業ye根gen本ben戰zhan略lve缺que失shi,才cai會hui導dao致zhi企qi業ye家jia無wu法fa抵di住zhu多duo元yuan化hua經jing營ying誘you惑huo,唯wei有you專zhuan業ye化hua才cai能neng在zai最zui擅shan長chang的de領ling域yu獨du領ling風feng騷sao,才cai能neng走zou得de更geng遠yuan,才cai是shi企qi業ye成cheng功gong的de法fa寶bao”。
傅光明有個“三不投資”原則,第一個原則便是離開雞的項目絕不投資。目前,聖農已經成為全球白羽肉雞行業產業鏈最完整的企業。
聖sheng農nong的de業ye務wu,決jue定ding了le其qi基ji層ceng人ren員yuan構gou成cheng中zhong養yang殖zhi工gong占zhan大da多duo數shu。在zai聖sheng農nong創chuang建jian之zhi初chu,養yang殖zhi場chang的de工gong人ren鬧nao情qing緒xu撂liao下xia挑tiao子zi就jiu逃tao跑pao,沒mei有you標biao準zhun,沒mei有you規gui範fan,嚴yan重zhong影ying響xiang業ye務wu的de正zheng常chang發fa展zhan。
傅光明把軍人作風帶進養殖場,實行半軍事化管理,員工每天要六點起床,宿舍晚上會在10點固定熄燈。而在上班時間,要堅守崗位,不能隨意離崗、串崗,同時對員工獎勤罰懶、獎優罰劣。
在實踐過程中,傅光明逐漸摸索出了一套獨特的理論:“人的情緒化成本”。zaitakanlai,yidangongrendeqingxudiluo,jiurongyichuchacuo,erzhexiesunshizuizhonghaishiqiyemaidan。zuoweiguanlizhe,zuizhongyaodejiushirangyuangongqingxubaochizuijiazhuangtai。yaoburan,gongsimeiniansunshikedashuyiyuanzhiju。
除了最基本的從不拖欠工人薪資外,在聖農的養殖場中,有很多的夫妻工。每一批從進場到出欄大約42天,員工是要和雞同進同出。“期間,如果家裏出事,夫妻在一起就好解決,要不然就會影響到工人情緒”。
2019年8月,前前後後花費14億元資金後,聖農終於大功告成——公司成功培育出種源雞,並在2021年獲得了農業部頒發的可正式對外銷售種源雞的牌照。

目前,聖農共培育出11個品係和一個配套係。過去3年,聖農養了近20億羽雞,經過1000多批次和國外品種的對比試驗,“聖澤901”父母代種雞的所有指標,都好於或等於國外白羽肉雞。
2022年以來,聖農推廣新品種父母代400多萬套,預計全年將推廣父母代770萬套,占全國10%-15%的份額。目前,聖農已建成2000萬套父母代產能,計劃在2025年實現2000萬套父母代雞銷量,達到國內40%的市場占有率。
卡在中國養殖業脖子上的手指頭,終於被傅光明一根一根掰開了。
在聖農的下一個五年規劃中,傅光明計劃將聖農的產能翻一番,達到4000萬套父母代,做到80%的市場份額。同時實現向國外出口,參與全球競爭。
在解決卡脖子問題後,傅光明將公司的管理交給了女兒傅芬芳。有人問他成功的經驗,他說:“我沒有那麼多經驗可分享,我隻是堅持不懈地養雞,人的一輩子精力有限,能做好一件事就很不錯了”。
參考資料:
[1]《傅光明:深山裏聞雞起舞》第一財經
[2]《傅光明,我不是中國雞王》南方人物周刊
[3]《撕開一條千億肉雞生意的偉大裂縫》經濟觀察報
[4]《美國上門威脅斷供“芯片雞”?他霸氣回應:請你十分鍾離開》吳曉波頻道
[5]《中國白羽肉雞自主育種實現零的突破!打破國外種源壟斷 百姓餐桌將有怎樣的變化?》央廣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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