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鍾宛彤
來源:DT財經(ID:DTcaijing)
2015年,侯毅、張勇,兩個上海人在上海的一家咖啡廳討論一種線上線下一體化超市。據說,兩個人談論不到五分鍾就認定,這在中國會是個好生意。
七年後,推崇中產精致生活的盒馬和它搖擺不定的創始人侯毅,依然在克服一個巨大的瓶頸:帶有互聯網基因的盒馬要如何變得更出眾,同時進入更廣闊的市場,“服務中國10億消費者”。
“盒馬摸著石頭過河,中國零售摸著盒馬過河”,這句零售業廣為流傳的話,印證了盒馬的路徑:一個行業內敢於實驗的先行者,同時免不了屢屢變換方向。
2022年10月31日,盒馬又提出“向上走、向下走、向外走”的最新規劃。
盒馬,到底要往哪走?
01
網紅盒馬
盒馬的社交平台網紅史開始得很早。
2017年的一張照片至今仍在流傳:馬ma雲yun在zai海hai鮮xian池chi前qian舉ju著zhe一yi隻zhi帝di王wang蟹xie,在zai眾zhong人ren簇cu擁yong下xia看kan起qi來lai很hen開kai心xin。當dang競jing品pin們men還hai隻zhi是shi出chu現xian在zai財cai經jing新xin聞wen和he廣guang告gao故gu事shi裏li時shi,它ta已yi經jing給gei人ren留liu下xia了le深shen刻ke的de第di一yi印yin象xiang:幹淨的海鮮區、鮮活的大海鮮。
微博上的@盒馬,則走蠢萌路線,會不時玩點看起來有點蠢的動作,比如說將官方賬號改名為@盒盒馬馬,然後很快發現原名被占用,就這樣輕鬆寫意地,讓#盒馬昵稱改不回來了#上個熱搜。
網友樂於調侃這種不太嚴肅的形象,將以河馬為原型的盒馬IP形象稱為“屁股臉”。盒馬官方挺喜歡這個梗,也想在時髦的IP圈舞一舞,於是開發了屁股臉盲盒周邊,而且真的去申請了多個“屁股臉”的商標,可惜最後沒批下來。
社交媒體上,討論盒馬的熱度一直很高。在小紅書上,在盒馬種草、拔草都非常火熱,#盒馬必買#擁有近4000萬瀏覽量。而在有26萬組員的豆瓣“零食拉踩小組”,盒馬也表現亮眼。DT財經曾統計發現,在近萬條帖子中,盒馬的產品力壓一眾新老大牌,熱度位列組內安利板塊第一、避雷板塊第四,喜提“最有存在感品牌”大獎。

盒馬既追趕人們飲食消費習慣的改變,也通過數據尋找市場熱點,甚至創造新的習慣。比如,盒馬迎合,甚至培養了年輕人對甜食、小點心的偏好。
我們查看了標題中包含“盒馬必買”的2562條小紅書筆記,發現網紅產品裏的盒馬,很像一家甜品店或點心鋪。推薦次數排到前3的,分別是生牛乳綠豆爽、甜心草莓冰淇淋、手作紙皮燒麥。
這些商品的熱度,具象化了大眾對一種精致生活的向往。

再往大了講,盒馬一向試圖描繪的是一種中產生活方式,或者說,一種被互聯網滲透的新鮮生活方式。這也許是馬雲在2016年提出的“新零售”概念的一種雛形。
一家典型的盒馬鮮生店,會有大缸的活龍蝦和帝王蟹、一個現點現做現吃海鮮或烤串的攤子、可(ke)能(neng)通(tong)過(guo)大(da)數(shu)據(ju)研(yan)發(fa)出(chu)的(de)商(shang)品(pin),而(er)貨(huo)架(jia)上(shang)的(de)肉(rou)菜(cai)蛋(dan)奶(nai)都(dou)是(shi)當(dang)日(ri)新(xin)鮮(xian),消(xiao)費(fei)者(zhe)無(wu)需(xu)再(zai)翻(fan)看(kan)日(ri)期(qi),與(yu)此(ci)同(tong)時(shi),一(yi)袋(dai)袋(dai)食(shi)物(wu)在(zai)人(ren)們(men)頭(tou)頂(ding)的(de)懸(xuan)掛(gua)鏈(lian)上(shang)運(yun)輸(shu),將(jiang)被(bei)送(song)往(wang)訂(ding)購(gou)者(zhe)家(jia)裏(li)。
公眾號“顯微故事”記述了盒馬第一家門店(上海金橋店)的現任店長海君對盒馬從創辦至今六年的觀察,不少人的生活方式都受到改變:附近社區的老年消費者已經能熟練打開App下單,年輕人喜歡下班後結伴來店裏選購食材,還有不少家庭會在周末來盒馬水產區“開開葷”。
02
“隻有盒馬有”
擴大自有品牌的影響力,是盒馬的長期目標。
根據DT財經上文的統計,15個小紅書盒馬網紅產品中,就有14個來自盒馬自有品牌。
在資金上,自有品牌模式能夠節約多級分銷的費用,甚至進入“沒有中間商賺差價”的良性循環——好hao處chu是shi,消xiao費fei者zhe買mai到dao更geng便bian宜yi的de東dong西xi,同tong時shi零ling售shou方fang可ke以yi賺zhuan得de更geng多duo。而er一yi旦dan產chan品pin在zai市shi場chang受shou到dao歡huan迎ying,零ling售shou方fang一yi般ban能neng獲huo得de更geng高gao的de議yi價jia能neng力li,用yong更geng大da的de訂ding單dan談tan下xia更geng低di的de價jia格ge。
在自有品牌領域,沃爾瑪是最熟練的玩家。它在1991年推出第一個自有品牌,1993年推出大家熟悉的惠宜,目前在全球範圍內擁有40個自有品牌,自有品牌商品數量超過19萬。
爐火純青如沃爾瑪,自有品牌商品的定價能做到比其他品牌低10%-20%,還能賺取更多利潤,既能替消費者省錢,自己也賺足了錢。具體來說,這些自有品牌的銷售額占到沃爾瑪的30%,但貢獻的利潤占比能達到50%以上。
目前的盒馬還沒能做到足夠便宜,它試圖踐行的是另一種自有品牌邏輯——讓一個產品,消費者隻能在盒馬買到。對一個新品牌,這是能讓自己從廣大成熟競品中脫穎而出的一種方式。
盒馬一名前員工曾告訴《第一財經》雜誌,“隻有盒馬有”是盒馬商品采銷團隊每天掛在嘴邊的一句slogan。2020年3月,盒馬CEO侯毅提到自有品牌的目標是,“有50%商品外麵是買不到的,是盒馬真正站在消費者角度,獨家開發製作的,是真正能夠引領品質、引領時尚的商品”。
比起沃爾瑪模式,盒馬更像是朝著山姆和Costco會員店努力,用獨家商品下鉤子,先把人勾過來再說。
據2022年10月公布的最新數據,盒馬自有品牌的銷售額占比達到了35%左右,已經與山姆基本持平,同時比2021年底的17%實現了翻倍。而自有品牌幾乎覆蓋了所有食物品類:從蛋、奶、肉、菜,到熟食、麵點、半成品,都有涉及。

不過,要獨家,還要引領時尚,成本並不低。
《第一財經》雜誌報道過一個案例:生產濃縮酸梅膏、濃縮果汁的大型企業武漢金彙泉食品飲料有限公司,在跟盒馬接觸前,也給網易嚴選做過代工。
金彙泉在兩家公司間做了個對比:網易嚴選要求以一個適中的價格,在代工廠原有產品上做升級;而盒馬提出了很多“市麵上其他人沒提過”的需求:去色、降低甜度、去冷鏈環境、在冬天可加熱飲用等。一款酸梅湯,從提案到上市花了4個月。
為了追求差異化,盒馬大幅增加了產品研發的比例,這增添了很多成本。比如為了做成一款更鮮版本的“老幹媽”,hemazailuwangdazhaodaoleyizhonglajiao,genjudangdizhengcexuyaozaifeizhoujinxingcujiagong,cainengyunsongdaozhongguojinxingjingjiagong,suoyizonggongjingguoleqibalunfangan,caiyunhuiguonei。
而為了讓人們嚐到大米的香氣,盒馬使用2.5斤裝和米磚兩種小尺寸包裝,針對懶人,則推出了免淘洗的罐裝大米。再比如2020年(nian)推(tui)出(chu)的(de)冷(leng)泡(pao)汁(zhi),最(zui)初(chu)這(zhe)讓(rang)生(sheng)產(chan)方(fang)很(hen)不(bu)理(li)解(jie),誰(shui)會(hui)為(wei)這(zhe)種(zhong)半(ban)成(cheng)品(pin)調(tiao)味(wei)汁(zhi)買(mai)單(dan),但(dan)最(zui)後(hou)這(zhe)款(kuan)放(fang)入(ru)煮(zhu)好(hao)食(shi)材(cai)就(jiu)能(neng)做(zuo)成(cheng)冷(leng)鍋(guo)串(chuan)串(chuan)的(de)產(chan)品(pin)很(hen)受(shou)歡(huan)迎(ying)。
盒馬的立場是,商品力是零售最大的競爭力,而零售商可以替消費者“發現”需求,“你沒有辦法把每個用戶都拉來做最深入的需求分析,但是你可以提供更多的選擇,讓用戶自己去在糾結中完成對自己的需求挖掘。”
不過,打著盒馬標的商品,新穎、獨特、優質、光鮮,可能並不便宜。
我們對比了盒馬和山姆10款同款或相似的自有品牌商品(盒馬&MM),發現以單價算,其中9款商品,盒馬的價格都比山姆更貴。

問題來了:會有多少消費者買單?
在《2022年中國自有品牌白皮書》中(zhong),盒(he)馬(ma)的(de)品(pin)牌(pai)認(ren)知(zhi)度(du)排(pai)到(dao)了(le)第(di)一(yi)。但(dan)自(zi)有(you)品(pin)牌(pai)的(de)吸(xi)引(yin)力(li)現(xian)在(zai)還(hai)很(hen)小(xiao),新(xin)時(shi)代(dai)證(zheng)券(quan)研(yan)報(bao)顯(xian)示(shi),自(zi)有(you)品(pin)牌(pai)在(zai)中(zhong)國(guo)總(zong)體(ti)發(fa)展(zhan)滯(zhi)後(hou),在(zai)發(fa)達(da)國(guo)家(jia)自(zi)有(you)品(pin)牌(pai)市(shi)場(chang)占(zhan)有(you)率(lv)能(neng)達(da)到(dao)30%-40%,在中國則隻有1%-2%。
對盒馬,這意味著機會,也意味著巨大的挑戰。
03
盈利的困境
2022年,生鮮電商業的兩件大事:“生鮮電商第一股”每日優鮮,倉促宣布謝幕;一向鋪張的盒馬也一反往常,決定勒緊褲腰帶,“進入艱苦創業的階段”。
曾經盒馬並不急著賺錢。即使在虧損的2019年,當侯毅在采訪中被問到“阿裏對虧損這件事情怎麼看”時,說的還是,“我們從來不用虧損這兩個字,我們認為這是投資。對創新要有投入,沒有投入怎麼能行。”
而為了這片自家零售業的試驗田,阿裏也舍得燒錢。成立7年間,盒馬先後推出主打白領餐飲的盒馬F2、前置倉模式的盒馬小站、便利店餐飲模式的Pick’n Go、會員店模式的盒馬X會員店等十多種商業業態,不過如今大多棄用。據分析師李成東估算,在2021Q1,盒馬虧損約30億元,而同期每日優鮮的虧損是6.1億元。
與年輕消費場上依舊光鮮的網紅形象,和過去新聞中揮金如土的報道相比,今年,出現在媒體報道中的盒馬變得沒有那麼亮麗。
7月,侯毅卸任盒馬董事長、總經理、法定代表人;同月,路透社稱,盒馬的估值從年初的100億美元縮水到60億美元;10月,曾在去年5月被侯毅視為“未來十年最重要的戰略”的盒馬鄰裏,宣布撤出杭州、南京,隻剩上海大本營。
盈利現在變得越來越急迫。在2019年,因為表現不佳,盒馬鮮生在阿裏內部被降級,同時在阿裏領到表示業務最差的“爛草莓獎”。到2021年底,阿裏推行經營責任製,盒馬開始自負盈虧,賺錢的問題迫在眉睫。次年1月的內部信裏,侯毅將2022年目標設為從單店盈利提升為全麵盈利。他說,做企業不賺錢始終是一種恥辱。

對虧損的定位從“創新投資”變化成“恥辱”,盒馬不能再虧了。
怎麼掙?
在今年6月的一場直播裏,侯毅分析,目前國內超市行業有兩個巨大的藍海市場:一個是“往上走”,麵向中高端消費者;一個是“向下走”,做極致性價比。
而盒馬的布局恰好與之對應:盒馬鮮生和盒馬X會員店“往上走”,盒馬鄰裏和盒馬奧萊“向下走”。在10月31日,盒馬則在供應商大會上進一步明確,提出了“向上走、向下走、向外走”的最新規劃,即,盒馬奧萊和盒馬鄰裏“向下走”,旨在通過供應鏈重構,把商品價格打到大賣場的一半;盒馬鮮生+盒馬雲超、盒馬X會員“向上走”,主打品質升級、差異化;“向外”則指進口海外商品。
從早先五花八門的實驗,到現在的更明確的上、下兩個市場,這個過程,可以說是從用各種概念做實驗,回歸到供應鏈、商品品質、性價比等傳統零售業的本質難題,在形態上也更接近傳統零售。
但盒馬的難點在於單靠利潤很低的生鮮難以負擔高額成本。嚴格意義上,生鮮電商至今還沒有贏家。目前國內超過4000家生鮮電商,做到盈利的隻有1%,盈虧平衡的隻有4%,虧損的占到88%,7%承擔了巨額虧損。
本(ben)質(zhi)上(shang),超(chao)市(shi)能(neng)盈(ying)利(li)都(dou)是(shi)靠(kao)規(gui)模(mo)吃(chi)飯(fan)。生(sheng)鮮(xian)起(qi)到(dao)的(de)作(zuo)用(yong)更(geng)多(duo)還(hai)是(shi)引(yin)流(liu),其(qi)他(ta)高(gao)毛(mao)利(li)產(chan)品(pin)才(cai)是(shi)更(geng)大(da)的(de)利(li)潤(run)來(lai)源(yuan)。對(dui)零(ling)售(shou)商(shang)來(lai)說(shuo),最(zui)理(li)想(xiang)的(de)場(chang)景(jing)是(shi):被作為剛需的生鮮吸引來,然後買點別的。
04
下沉的迷思
看起來吃力不討好的生鮮電商,為什麼大家都搶著做?
據艾瑞谘詢,2021年中國生鮮規模達到了5.04萬億,而線上僅占了14.6%,作為對比,服裝、餐飲隻有4萬億左右的規模。對互聯網來說,是個有待發掘的巨大市場。
而下沉市場更是一片藍海。2022年9月20日,盒馬宣布完成新一輪組織架構升級,成立三大事業部。其中,盒馬NB事業部CEO由侯毅兼任,這被認為是盒馬更看重下沉市場的標誌。

但下沉市場對盒馬一直是個迷:
在盒馬推出的多種業態中,麵向下沉市場的是盒馬mini、盒馬鄰裏以及盒馬奧萊,每一年,盒馬都主推麵向下沉市場的新業態,但始終沒能打通:
2020年,侯毅稱盒馬mini是完美的商業模式,要覆蓋北京上海的郊區。盒馬mini類似縮小版的盒馬鮮生,在後者覆蓋不到的地方補漏。
2021年,侯毅對媒體《晚點LatePost》形容,盒馬鄰裏是“巨人身上開出的新花”。盒馬鄰裏需要消費者預定後,次日在自營店自提。相比傳統社區團購,其優勢是“完整的供應鏈采購、商品研發、物流等體係的沉澱”。不過次年,盒馬鄰裏從多個城市全麵撤退,隻剩上海大本營。
2022年,折扣店盒馬奧萊逐漸鋪開,從開張第一家起的一年內,全國開出了40多家,不僅對臨期、損耗產品打折,也增加了自有品牌的低價商品。盒馬計劃每5-6家盒馬鮮生店配置一家奧萊,試圖攻占“未來十年的超級藍海市場”。
在10月底公布的最新計劃,盒馬奧萊的攻勢更猛:因為“看到了市場的大的存量用戶,還是在整個的下行市場”,奧萊店被盒馬視作最重要的戰略項目,同時計劃到2022年年底,先在上海開出100家折扣店——而目前上海店僅有十多家。
dangran,hemabingfeimeiyourenshidaozijizaixiachenshichangdekunjing。houyizengjingchengren,zaibendishichangshengengzhejianshishang,hemashijingzhengbuguobendiqiyede,yinweitamenzaidangdidegongyingliangengshenhou。hemadeweiyijihuilaiziyuzhenggepinpai、供應鏈的升級,而這是目前的消費升級趨勢。
聽起來很有道理。不過問題是,盒馬所具有的優勢——品質升級、產品差異化、以及它別具一格的營銷方式,並不能吸引所有人。
比(bi)如(ru),很(hen)多(duo)中(zhong)國(guo)人(ren)愛(ai)吃(chi)鮮(xian)的(de),要(yao)買(mai)現(xian)宰(zai)的(de)肉(rou),而(er)盒(he)馬(ma)提(ti)供(gong)的(de)肉(rou)都(dou)是(shi)凍(dong)品(pin)。而(er)盒(he)馬(ma)的(de)價(jia)格(ge)還(hai)是(shi)偏(pian)高(gao),尤(you)其(qi)人(ren)們(men)對(dui)生(sheng)鮮(xian)這(zhe)個(ge)品(pin)類(lei)的(de)價(jia)格(ge)特(te)別(bie)敏(min)感(gan),要(yao)花(hua)更(geng)多(duo)的(de)錢(qian)購(gou)買(mai)同(tong)類(lei)產(chan)品(pin),他(ta)們(men)需(xu)要(yao)更(geng)多(duo)的(de)理(li)由(you)。而(er)這(zhe)些(xie)都(dou)是(shi)生(sheng)鮮(xian)電(dian)商(shang)麵(mian)臨(lin)的(de)普(pu)遍(bian)問(wen)題(ti)。
生鮮電商麵對的還是具有中高消費力的年輕人群。2018年,阿裏巴巴投資者日的公開材料顯示,盒馬當時麵向的消費者主要有5類,29-33歲的奮鬥夫妻人群占比第一(35%),其次是寬裕白領(25%)和年輕嚐鮮(20%)。

而下沉市場依然很難打通,盒馬的眾多同行,如叮咚買菜、每日優鮮也沒能做到。據易觀分析統計,2020年,七成以上的生鮮電商消費者來自一線及新一線城市,其中40.9%來自一線城市,28.9%來自新一線城市,占比顯著上升的是一線城市消費者。
即使是打著性價比旗號的線下折扣店,要讓消費者不打開拚多多或淘寶、不使用同樣標榜低價的社區團購、不跑去習慣的當地菜市場,或是不走進小區樓下便利店、不選擇其他在線買菜方式,而選擇盒馬,難度還是很大。
換句話說,盒馬要實現“服務中國10億消費者的使命”,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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