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 王智遠同學
來源 :王智遠(ID:Z201440)
菲利普·科特勒(Philip Kotler)博士在《營銷管理》中,這樣描述品牌的營銷行為,“在品牌相似度高的市場中促銷,能夠短期產生較強銷售反應,未必能取得長期性增長”。
你可以這樣理解:
營銷的定價方式,屬於“零和博弈”,如果某種方法有效,則很容易被競爭對手模仿,就像每逢過節各種social,創意,今天你能操作,別人明天分分鍾複製,毫無壁壘可言。
那,該怎麼辦呢?
營銷者們可能會說,挖掘客戶的情緒價值,找到需求點,通過各種可視化(圖片、文案)預埋進去,然而,這些人性基礎特質,品牌表達太過直接,難免就被大眾所排斥。
就像洗腦廣告一樣,它不過是品牌單方向傳播;互聯網平台具有全民性、儀式性等特點,本為狂歡者提供了理想的場地,新時代傳播,要求品牌和用戶長期玩在一起,而非短期的火爆。
那,該怎麼玩呢?
品牌不論日常找達人種草、還是大型節日campaign,都應該像玩遊戲一樣,分為主線和支線任務,主線在做營銷活動宣發,支線也要通過“差異元素”強化記憶符號,以此來,長期影響消費者。
這方麵麥當勞、肯德基無非是多年力均勢敵的競爭對手,就像前者推出的“紅區+白區”隻需¥12.9的促銷套餐,被網友戲稱為“窮鬼套餐”,後者每到周四,都被人戲耍,在嗎?V我50。
比如:
12月求姻緣應該去哪座寺廟?a.靈隱寺,b.弘法寺,c.甘露寺,d.肯德基瘋狂星期四,諸如此類的文風,每次話鋒一轉,都有一種「討厭,又讓他裝到了」的感覺。
其實,會員日營銷並不是一件新鮮事。
德克士、漢堡王、必勝客、華萊士都有,同樣是一周選取一天,並給時間貼上超值的標簽,吸引消費者參與,但經營到目前,能被消費者記住的,卻隻有肯德基。
因為,上述品牌中多數把節日做成單點傳播,僅在門店,社交媒體上告知客戶某天有活動,僅此而已。
肯德基不同,它把這條支線任務與產品發展、大型節日的campaign進行了綁定,不論邀請明星代言、亦或周期式組合活動,都會加上「周四會員日」的標簽,並且更注重話題互動屬性,所以它才能出圈。
如果按照時間軸看,KFC造梗有四個階段:
第一階段:2018年8月,其將熱賣商品價格優惠至9.9元、19.9元不等,意為與消費者“久久”,當年屬餐飲行業慣用的優惠方法,但是,與此同時肯德基,上線了“洗腦廣告”,吸引大量白領眼球。
第二階段:好景不長,2019-2020年(nian)洗(xi)腦(nao)廣(guang)告(gao)被(bei)大(da)家(jia)厭(yan)煩(fan)後(hou),話(hua)題(ti)量(liang)減(jian)少(shao),肯(ken)德(de)基(ji)跟(gen)大(da)多(duo)品(pin)牌(pai)一(yi)樣(yang)邀(yao)請(qing)流(liu)量(liang)明(ming)星(xing),發(fa)起(qi)微(wei)博(bo)話(hua)題(ti),當(dang)朋(peng)友(you)圈(quan)正(zheng)掀(xian)起(qi)初(chu)代(dai)文(wen)學(xue)風(feng)浪(lang)時(shi),才(cai)找(zhao)到(dao)感(gan)覺(jiao)。
第三階段:2021年末,品牌推出用“瘋狂文學表白肯德基”,在直播間展示優秀文學作品原創文案,並為其頒發神秘大獎,隨後網友才腦洞大開,至此,瘋四文學在各類社交媒體流行開來。
第四階段:段子成真,品牌資產被持續放大,並順水推舟推出瘋四“V我50”卡,網友們又把「V我50」寫進發瘋文學中,才一步一步破圈,最終激分享欲,促成泥石流般的變現。

什麼是單點傳播(Single point propagation)?該術語經常用在網絡技術當中,指,在客戶端和服務器之間建立的一種單獨數據通道。
這種通道,隻能由服務器將數據傳遞給客戶端,客戶端不能進行反向回傳。
也就是,缺乏反饋或互動機製,即信源發出的信息,經過各種渠道抵達用戶手中是單程的,傳播與受傳者僅是“給予”和“接受”的關係。
拿品牌,每逢過節做營銷來說,為什麼很多品牌內容做一大堆,花幾百萬預算通過公關、廣告手段播出去,無法自動傳不起來?
關鍵就是單點式,每次零散化且內容僅做到告知,沒有互動,自然就打水漂。
就像,我經常遇到的一些品牌方,他們看別人勞動節、母親節做營銷活動,自己也跟著做,效果遠不如別人,其一沒有年度規劃,其二,單點做,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無法串聯。
什麼是專項傳播(Special communication)?我認為用項目製說法,可能會更直接一些,也就是,圍繞某個事情最終目的展開。
中間可能需要“從單項灌輸轉變為多向交流”,從“單一渠道轉化為多方途徑”,亦或者從“單個素材轉化成多樣載體”,甚至從“單一角度轉變為多元視角”,從局限性轉變成全景模式。
這樣講,你興許有些雲裏霧裏。
拿經常做的私域項目來說,從各部門溝通到立項,到執行,每個環節都可能涉及不同崗位工種,然而,不論發生多大變化,最終目標(GMV,增長數)不會變。
專項傳播的“目的”,就需要站到上帝視角(更遠視角)來審視當下所做之事。
想想看,大家都在做每周促銷日時,如何勝出?單憑滿減、福利、根本無法拿捏用戶對不對?
怎(zen)麼(me)辦(ban)?保(bao)留(liu)日(ri)常(chang)促(cu)銷(xiao),然(ran)後(hou)把(ba)這(zhe)件(jian)事(shi)拉(la)長(chang)看(kan),我(wo)用(yong)什(shen)麼(me)其(qi)他(ta)辦(ban)法(fa)留(liu)住(zhu)用(yong)戶(hu),和(he)用(yong)戶(hu)玩(wan)在(zai)一(yi)起(qi),並(bing)且(qie)隨(sui)著(zhe)時(shi)間(jian)投(tou)入(ru),能(neng)夠(gou)產(chan)生(sheng)自(zi)動(dong)播(bo)傳(chuan)的(de)效(xiao)果(guo),才(cai)算(suan)主(zhu)要(yao)任(ren)務(wu)。
由此,“瘋四文學”營銷活動本身以每周會員日進行展開,巧用社交媒體通過固定話題埋下支線活動,然後借助人們感興趣的“語言鉤子”激發創作。
該方麵,肯德基在社交媒體「文案」功底上可謂做足了功課,巧用“語言學四個違反原則”才脫穎而出。
具體,是什麼意思呢?
我(wo)們(men)現(xian)實(shi)交(jiao)際(ji)中(zhong),出(chu)於(yu)種(zhong)種(zhong)原(yuan)因(yin),並(bing)不(bu)能(neng)嚴(yan)格(ge)地(di)遵(zun)守(shou)合(he)作(zuo)原(yuan)則(ze),及(ji)相(xiang)關(guan)的(de)準(zhun)則(ze),然(ran)後(hou),說(shuo)話(hua)的(de)另(ling)一(yi)方(fang)不(bu)是(shi)為(wei)了(le)說(shuo)謊(huang),而(er)是(shi)禮(li)貌(mao)或(huo)語(yu)境(jing)需(xu)要(yao),說(shuo)一(yi)些(xie)違(wei)反(fan)合(he)作(zuo)原(yuan)則(ze)的(de)話(hua)。
比如:
甲說,你現在有空嗎?乙回答,我待會過去找你吧;或甲說,你可以把醬油拿給我嗎?乙回答,可以啊(然後坐著不動);有沒有覺得兩者對話“風馬牛不相及”?
其實,這就涉及到邏輯學中思考論證藝術,盡管乙直接回答出甲的問題,但是,又因為一些額外元素不能直接辦到,巧妙的進行了回拒,這就是「會話含義」中的非自然意義。
那麼,KFC怎麼做的?
官微近兩年文案中,總能看到違反正常邏輯的話,像萬聖節“不眠夜,少了精氣神都不用Cosplay啦”,想想看瘋四文學創作者們,深得此邏輯。
比如:
對熱鬧一貫保持圍觀的我,秉承著“一個人一輩子總得瘋狂一次,再不瘋狂就老了的”心理,9月的某個星期四,我終於決定去肯德基瘋狂一把。
以往愚人節,整蠱短信經常這樣做。
背後充分利用“信息殘缺原理”和“信息冗餘”兩種特點,故意把話說一半,甚至做出與讀者期待大相徑庭的話,假設一條文案中有意違反兩次,更容易激發人們關注度。
所謂信息殘缺,就是創作者提供部分信息,對語意邏輯的發展方向形成既定期待,然後再用不按套路的表達,做出反差效果,使讀者期待落空。
所謂信息冗餘,就是創作者常常提供完成的基礎信息,有意增加冗餘部分,進行達到隱藏真正想表達的內容的目的。
比如:
想你是件快樂的事,愛你是我永遠要做的事,把你放在心上是我一直在做的事,不過,騙你,騙你是正在發生的事。
先xian讚zan美mei讀du者zhe之zhi美mei,再zai鋪pu墊dian出chu一yi係xi列lie對dui讀du者zhe描miao刻ke的de語yu句ju,這zhe些xie語yu句ju,卻que表biao達da出chu和he前qian麵mian讚zan美mei之zhi意yi背bei道dao而er馳chi的de內nei容rong,以yi到dao達da截jie然ran相xiang反fan,相xiang互hu矛mao盾dun的de效xiao果guo。
講真的,這種委婉策略生活中顯而易見,研究認為,委婉語(違反性原則表達)對人際社會交往是非常重要的,“如果沒有委婉語,世界運轉會因摩擦而停止,人們也將充滿仇恨”(Enright,1985)。

首shou先xian,格ge萊lai斯si認ren為wei,人ren們men為wei交jiao際ji的de順shun利li進jin行xing,會hui受shou到dao某mou些xie約yue定ding俗su成cheng的de因yin素su影ying響xiang,將jiang這zhe些xie具ju有you普pu遍bian意yi義yi的de因yin素su連lian起qi來lai考kao慮lv,可ke以yi稱cheng為wei語yu言yan的de“合作原因”,也就是待人真誠,直言表達的溝通方式。
而實際過程,有意和無意的違背,本是在給自己或對方一定台階下,讓雙方陷入尷尬局麵,就是違反性語言準則,也成為質的準則(Maxim of quality),上述案例中均是。
值得一提的是,語言中不能夠說自知識虛假的話,不能說缺乏足夠證據的話,不然就顯得有些無厘頭,不夠真實,不能達到打趣、整蠱、反差的效果。
其次,違反性數量準則(Maxim of quantity),並非指阿拉伯數字1234.....
而是交際中“所說的話應該滿足交際所需要的信息量”,以及“所說的話不應該,超出交際所需要的信息量”兩者之間的尺度。
也就是,“滿足和需要”當中存在閾值。
你看肯德基的文案,基本在300-400字之間,剛好滿足大眾閱讀習慣,一分鍾後“梗”出來,大眾剛好能接受。
假設一篇5000字左右很嚴肅的正文,最後落到梗上,你可能會認為對方有點喪心病狂。
再者,違反性關係準則(Maxim of relation)和相關準則(maxim of relation),指溝通內容,要和消費者本身存在相關性,它可能,是讀者在地鐵場景下的某個現象,也可能是看八卦娛樂事件的某個心理等。
比如:
你不可能跟一位普通青年,編一段法律、記者專業的內容,再進行畫風突轉對不對?太過專業,可能造成用戶前麵閱讀時,就有放棄的可能。
所以,四種違反準則就像語言鉤子,讓文案變得生動、有趣化,加上故事化表達方法又很容易讓大腦聯想,順藤摸瓜,輕鬆推理出下一部分情節的本能情景,火爆自然也就不足為奇。
以前大家都在崇尚高大上、權威式所帶來的光環效應,現在發現,那些元素反而使得“欲望”被無情放大,並不能帶來心靈快樂。
於是,接地氣、起哄吃瓜、顛覆反差,解構才成為人們娛樂的一席之地;就像《一年一度喜劇大賽》一樣,人們總能從微觀層麵挖掘有意義現象。
可能,不是為導演服務、也不是為演員服務、最終腳本,也許把編劇立在前所未有的位置。

從娛樂者視角看,一段簡單語錄,背後藏著的可能是自嘲、自黑、甚至願意貶低某些形象來博取其他人的短暫快樂。
從創作者視角看,這種硬要“驢唇”對“馬嘴”的語言遊戲,作為創造性修辭行為,又具備邏輯上不可推出的特征,反而有強大生產力。
人之天性喜歡“無時無刻涉獵信息”,所以我們才願意在碎片化時間,突破既成語言體係,在任意兩片語言中建立不可能。
用已有知識,創造一些沒有指向性的內容,發到社交媒體互動,來找到自我滿足。
由此,左手爆梗,右手傷感,或許才是「瘋四文學」專項活動精神內核,畢竟,周四來了,周五還會遠嗎?想想馬上到來的周末,與眼前繁瑣工作相比,自然就治愈許多。
這些具有記憶點的資訊、畫麵,就是所謂的記憶錨點,那麼,肯德基瘋狂星期四的錨點是什麼呢?即:V我50,可以說,不論反嘲,四個違反性原則,都在為其服務。
很多人會說,為什麼是V我50?
一方麵,根據公開業績顯示,今年上半年,肯德基利潤同比下滑49%,幾乎少一半,數字50,背後代表人均“客單價重新定位”。
官方解釋說,受到疫情因素影響和原材料漲價,但我認為,雖然成本上漲,但商品售賣價幾乎已經漲了好幾輪,正是因為用50來做錨定,用戶才能擺脫以往25-30元左右的路徑依賴效應。
畢竟,他們消費群體是學生黨,年輕群體;所以長期以往,用戶不在關注原來客單價有多少,隻會想起“50”的數字,背後算一種抬價策略。
提起麥當勞,德克士,雖然你不知道客單價多少,假設一旦消費50元以上,你就立馬會想起肯德基的V我50,從而覺得這麼貴,所以,這種錨定,也是變相性競爭策略。
另一方麵,把“星期四”和“V我50”放在一起,用戶對後者認知更加清晰。
傳播學的前結構基於符號理論,人們對符號認知要大於語言成分,星期四,不具備瞬間可識別性,人們隻會把它往時間上靠攏。
符(fu)號(hao)學(xue)認(ren)為(wei),一(yi)切(qie)傳(chuan)播(bo)都(dou)是(shi)符(fu)號(hao)的(de)編(bian)碼(ma)和(he)解(jie)碼(ma),營(ying)銷(xiao)傳(chuan)播(bo)的(de)過(guo)程(cheng)就(jiu)是(shi)解(jie)碼(ma)人(ren)們(men)的(de)思(si)考(kao),然(ran)後(hou)運(yun)用(yong)規(gui)律(lv)進(jin)行(xing)重(zhong)新(xin)編(bian)碼(ma),進(jin)而(er)形(xing)成(cheng)新(xin)的(de)記(ji)憶(yi)。
V我50本身屬於超級符號,超級在哪呢?經過3年左右沉澱,信息的濃縮、行為指令、以及指稱識別都能達到最強,不信,你試想下,在腦中提出它時,能給你折射出什麼標簽?
諸多老一輩傳播大師(哈羅德·拉斯韋爾,庫爾特·勒溫,索緒爾)等也都明確指出符號最大特點具備:1)隨意性,2)線條性,3)組合性
它的音和義結合是任意的,在時間線條上可以任意延續開來,並且線條能使符號一個接一個進行自由組合,構成不同結構。
換言之,今天V我50,明天V我60,V我800同樣也可以。
當然,若把V我50作為一種商標,人們更能通過可顯化內容,在營銷的萬花叢中,找出那一抹綠。
因此,不論怎麼玩,作為消費者始終逃離不出“段子,星期四,肯德基”的基礎標簽。
1)錨定某個現象,高效調取記憶。renyuzhenshishijiezhijiangezheyicengkanbujian,mobuzhedefuhaowaiyi,fuhaobeihoudaibiaozhewenhuaqiyue,womenzaishenghuozhongshoufuhaozhiyin,beifuhaoguiding,anzhaofuhaoxingdong,zaifuhaodeyunzuofangshizhongshenghuo。
比如:
提起奧運你會想到什麼?提起國慶你能想到什麼?母親節、聖誕節、萬聖節,汽車、發動機?冰箱、背後都是符號的折射。
甚至可以說,符號就是人的存在,沒有符號給予人的世界以意義,我們就無法作為人去處理繁瑣複雜的信息。
而超級符號本身是通過“嫁接”到具有強大勢能的“基礎符號”上,更容易激發人們大腦深處的集體意識。
也就是,讓我們自發加入某個符號背後現象裏,依次來降低營銷傳播損耗,放大整體效能。
不信你想想看,那些能夠爆火的大品牌,過一個月後你多半記不住,當時因為什麼火嗎?顯然不能,但是,你卻能在想起某個符號。
2)完成價值轉化,產生行動反射。正如法國哲學家羅蘭·巴特(Roland Barthes)所言,商業動機不是被掩蓋,也不是直接表達,而是需要一種較大載體濃縮成元素,再與消費者進行溝通。
這種溝通不是直給式,需要一種疑問式,讓用戶自發,自覺因為好奇再驅動深入了解,到消費轉化,現在想想看,用戶接觸“星期四”和“V我50”哪個感知度會更深?
可(ke)以(yi)說(shuo),用(yong)戶(hu)接(jie)觸(chu)某(mou)個(ge)符(fu)號(hao)時(shi),潛(qian)意(yi)識(shi)會(hui)自(zi)動(dong)將(jiang)信(xin)號(hao)源(yuan)放(fang)大(da),同(tong)時(shi),又(you)能(neng)基(ji)於(yu)某(mou)些(xie)有(you)趣(qu)情(qing)景(jing),將(jiang)接(jie)受(shou)者(zhe)轉(zhuan)化(hua)為(wei)發(fa)動(dong)著(zhe),發(fa)動(dong)播(bo)傳(chuan),自(zi)動(dong)加(jia)入(ru)該(gai)隊(dui)列(lie)中(zhong)。
這樣,就能實現實現社交媒體上最大限度信息放大,完成品牌識別、記憶,到價值傳達等一係列指令,最終在消費者心理,符號就成了一種排他性品牌資產。
所以,品牌想在同質化中立席不敗之地,傳播計劃不能單一隻做表麵功夫層麵的種草、大型節日campaign行為,而要打造一條支線任務,把經常喊的slogan從向往變成指令,令大家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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