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何惜金
來源:財經故事薈(ID:cjgshui)
2010年前後,中國開始從日本引進種植陽光玫瑰,這款小眾水果逐漸不再“曲高和寡”。
今年的豐收季到來後,“愛馬仕”逐漸成了大眾也能輕鬆消費的平價水果。
“去年陽光玫瑰一斤要四五十元,今年我在淘特買,一斤不到十塊。”作為葡萄超級愛好者,杭雪剛剛在豆瓣“每日水果小組”分享完薅羊毛的經曆,言辭裏滿是興奮。
最初,看到價格如此便宜,杭雪抱著試試看的心態下了單,沒想到品質遠超期待:“確實很甜,一點也不發酸,這個價錢買到真是賺了。”
於是這個夏天,她報複性消費了幾十斤陽光玫瑰,“狂炫”了一個月。
“杭雪們”大飽口福時,網商們和果農們也忙得腳不沾地。
自八月中旬陽光玫瑰成熟上市以來,人在山西運城的商家邢曉倫,發出了將近三萬件訂單,光是淘特平台就占了85%。這樣火爆的銷量,是他以前不敢想象的。
2010nian,tajieshuhupiao,congshanghaihuidaojiaxiangshanxiyuncheng,wunongchuangye,zaipengyouquanlixiaoshouzijiazhongdetaozi,xiaoliangbucuoshiyitianyejiusiwubaixiang,danyuexiaoshouefengzhi,yejiu10萬元左右。
難以突破的天花板,一度讓他內心鬱結,懷疑自己回鄉創業,是不是走錯了路。
富裕的不隻有邢曉倫,還有給他供貨的山西運城果農。
邢曉倫所在的五曹村村支書黃學軍說:“以前果農一畝地收入也就四千塊左右。這兩年改種陽光玫瑰,又靠淘特打開了銷路,尤其是今年,一畝地收入可達上萬元。”
這也不免讓人對兩個問題產生好奇:其一,是什麼因素讓陽光玫瑰放低了身段,價格日漸親民?其二,為什麼陽光玫瑰價格下來了,果農的收入反而上去了?
01
返鄉滬漂的出路,陽光玫瑰的野望
故事的起點,始於2015年。
當時,水果市場上流傳著五畝陽光玫瑰“換大奔”的暴富傳說,種植陽光玫瑰的果農賺得盆滿缽滿,春風得意。
與之同時,山西運城的果農王誌廣,卻愁雲慘淡——地裏蘋果豐收,腰包卻沒鼓起來。
他所在的運城,位於北緯35°蘋果黃金生產帶,自改革開放以來,就開始種植蘋果,是全國蘋果的重要產地。
根據運城新聞網報道,2022年全市蘋果年產量40億公斤,產量占到全國的10%左右。也就是說,中國每十斤蘋果,就有一斤產自運城。
但由於蘋果市場供大於求,從2015年到2017年,運城蘋果連續三年滯銷,行情一路下跌,價格最低時,甚至隻有七八毛錢一斤。
王誌廣粗略算了算,一畝果園產出六七千斤蘋果,按照這個價格,也就隻能收入五六千塊,而一畝地的投入包括農資、灌溉、人工等,就要四千多塊,保本都很艱難。
比滯銷更令人痛心的,是遇到天災絕收。一場雞蛋大的冰雹打下來,滿園狼藉,果子遍體鱗傷,注定不會有人收購,“隻能賤賣給果汁廠,一斤兩三分錢,一般來說一畝地也就能賣兩三百塊錢。”
一些痛心疾首的果農,不得已選擇砍樹。
數據最能說明問題。運城統計局數據顯示,2021年,本市果園麵積196.61千公頃,同比下降1.0%,其中,蘋果園麵積83.63千公頃,下降了5.1%。
務農的出路在哪裏?迷茫的不隻有傳統果農,還有邢曉倫這樣的新農人。
1989年(nian)出(chu)生(sheng)的(de)他(ta),是(shi)村(cun)裏(li)少(shao)有(you)的(de)大(da)學(xue)生(sheng)之(zhi)一(yi)。畢(bi)業(ye)後(hou)在(zai)上(shang)海(hai)做(zuo)人(ren)像(xiang)攝(she)影(ying)師(shi),月(yue)收(shou)入(ru)一(yi)萬(wan)五(wu)千(qian)元(yuan)左(zuo)右(you)。父(fu)母(mu)提(ti)起(qi)來(lai),都(dou)覺(jiao)得(de)這(zhe)份(fen)工(gong)作(zuo)既(ji)安(an)穩(wen)又(you)體(ti)麵(mian),比(bi)種(zhong)果(guo)樹(shu)輕(qing)鬆(song)多(duo)了(le)。

但在大城市打拚的邢曉倫,卻始終不能心安理得。
父母一天天老去,家裏種有三十畝桃樹,一年到頭,父母不是在忙著疏花、疏果、套袋、卸袋,就是在鋤草、施肥、修剪,幾乎沒有閑下來的時候。
他放心不下,做了個讓身邊人驚訝的決定——回家務農,一麵承包山地,種桃養雞,一麵做微商,銷售農產品。
彼時,“逃離北上廣”還沒有成為風潮。而這趟算不上多理智的冒險之旅,很快就給他“當頭一棒”——故鄉沒有李子柒視頻裏的“田園牧歌”,生計壓力、創業挫折,接踵而至。
當時的消費者很少上網購買生鮮,不是買不起,而是不信任。微信的熟人經濟,有一定信任基礎,但個體單打獨鬥,很難再擴大規模。
邢(xing)曉(xiao)倫(lun)忙(mang)得(de)昏(hun)天(tian)暗(an)地(di),最(zui)高(gao)峰(feng)時(shi),月(yue)營(ying)業(ye)額(e)也(ye)就(jiu)十(shi)萬(wan)元(yuan),淨(jing)利(li)潤(run)一(yi)萬(wan)五(wu)左(zuo)右(you),和(he)上(shang)班(ban)時(shi)收(shou)入(ru)差(cha)不(bu)多(duo),還(hai)沒(mei)有(you)上(shang)班(ban)時(shi)輕(qing)鬆(song)穩(wen)定(ding)。交(jiao)易(yi)量(liang)也(ye)忽(hu)高(gao)忽(hu)低(di),水(shui)果(guo)旺(wang)季(ji)時(shi),有(you)時(shi)一(yi)天(tian)一(yi)百(bai)多(duo)單(dan),有(you)時(shi)三(san)四(si)百(bai)單(dan)。
“你這樣也掙不到什麼錢,還是回去上班吧。”父母不止一次勸他。
邢曉倫壓力山大,愁得睡不著,一有時間就去看視頻學習,還是找不到擴大銷路的辦法。
天價陽光玫瑰的消息傳來,無論是傳統農戶王誌廣還是新農人邢曉倫,都從中嗅到了機會。
2017年,陽光玫瑰開始走入運城果園。臨猗縣七級鎮留尚村試種了300畝,第一年畝產3000斤,每斤收購價20元,收購商搶破了頭。
消息傳開,果農們興奮不已,紛紛擴大種植,目前全縣5個鄉鎮、26個村莊的種植麵積,已達15600畝。

不止運城。根據雲果產業大腦的數據,2021年,全國陽光玫瑰種植麵積約31.21萬畝,收獲麵積約20.42萬畝。
而2016年,全國陽光玫瑰種植麵積僅有10.01萬畝,五年間,種植麵積增長了21.2萬畝,增幅高達211.79%。
陽光玫瑰供給量極速增加,價格自然下跌。
去年,一度謹慎觀望的王誌廣,也在表弟邢曉倫的建議下,砍掉了自家一部分蘋果樹,改種了陽光玫瑰。
砍樹之前,他其實有些猶豫,擔心供給量上來,陽光玫瑰不值錢了,又麵臨滯銷難題。
“怕啥,有邢曉倫呢,讓他帶著大家一起致富。”支書黃學軍一句話,打消了王誌廣的疑慮。
此時,邢曉倫已經在淘特立足,把本地陽光玫瑰,賣到了全國。
02
從看天吃飯到觸“電”致富
種植作物變了,水果產業的發展邏輯也變了。
2019年,運城本地的陽光玫瑰開始掛果,邢曉倫也迎來了創業的新機會——入駐淘特,這場觸“電”之旅,改變了他本人的命運,也改變了當地的水果產業。
農村電商要發展,其實並不缺少優質產品,邢曉倫常常感歎:“以前在外上學,我就感到很可惜,我們家的桃子明明又香又甜,卻賣不出好價錢,打不出知名度。”
真正缺乏的是人才。根據中國農業大學智慧電商研究院發布的《2020中國農村電商人才現狀與發展報告》,到2025年,中國農產品電商人才缺口將逐年上升至350萬。
沒有專業電商人才,再好的農產品也出不了頭。
淘特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因此建立了一套相對完善的培訓流程。
邢曉倫零基礎接觸電商時,心裏時常打鼓,不知道能不能做好。
“taoteshoubashoujiaohuilewo,shuoshihua,tamenzaijiaoxueshangderenzhen,youdianchuhuwodeyiliao。taotexiaoerbuzhishirangwomenruzhupingtaijiugoule,ershiquanchengdouzaibangzhuzhidao。tamenhuigenjudianpufazhanjieduan,zhidaowomenguihuayunying。birushuozaizuijiannandeqibujieduan,xinchanpinshangjia,xiaoerhuijiaowomencanjiaxiaoguigeshichichangxianhuodong,bangzhuwomenpoling。meigelibai,taotedouhuiyouliangcizhibokecheng,ruguoyudaodianpuyunyingwenti,keyisuishiqingjiao。”
就這樣,一年半時間裏,邢曉倫逐步入門,並真切感受到電商帶來的產業變化。
其一,銷售方式改變,銷路穩定,銷量上升。
過去,果農自產自銷,生產規模小,市場價格不透明,信息不對稱。
邢曉倫還記得,過去,每年桃子豐收季,淩晨兩三點甚至更早,邢曉倫的父母就要摸黑起床,頭戴探照燈,去果園摘桃。
每天的采摘量,少則三四千斤,多則一兩萬斤。他們必須在中午之前趕去集市,趁著收購商沒離開,趕緊把桃子出手。
“桃(tao)子(zi)的(de)保(bao)鮮(xian)期(qi)比(bi)較(jiao)短(duan),積(ji)壓(ya)到(dao)第(di)二(er)天(tian),就(jiu)要(yao)大(da)掉(diao)價(jia),所(suo)以(yi)必(bi)須(xu)得(de)趁(chen)早(zao)出(chu)手(shou)。收(shou)購(gou)商(shang)就(jiu)是(shi)掌(zhang)握(wo)了(le)這(zhe)種(zhong)心(xin)理(li),大(da)肆(si)壓(ya)價(jia)。他(ta)們(men)的(de)收(shou)購(gou)價(jia)可(ke)能(neng)在(zai)一(yi)塊(kuai)五(wu)或(huo)是(shi)一(yi)塊(kuai)八(ba)左(zuo)右(you),賣(mai)到(dao)批(pi)發(fa)市(shi)場(chang)要(yao)翻(fan)一(yi)番(fan),零(ling)售(shou)商(shang)再(zai)加(jia)上(shang)自(zi)己(ji)30%左右的利潤,到消費者手中,差不多四塊多一斤。”
王誌廣感受最深,他沉重地歎了一口氣,“唉,果農沒有話語權,都由他們說了算,我們拿不到好價錢,還要低聲下氣,看他們臉色。”
現在,通過淘特平台,邢曉倫供應全國大市場,需求增長較為穩定。
“這樣一來,我可以提前規劃,預先采購。”每天,他都會開車去各處果園查看水果的生產情況,根據成熟度規劃采摘日期。果農隻需要安心種植,不用擔心銷路。
其二,農產品逐漸標準化,品質管控意識提升。
過去,農產品標準化程度低,果農話語權少,好品質也賣不上好價格,“他(收購商)說你果子不好,就是果子不好。”王誌廣說起這些就心酸。
利潤薄,風險大,議價權低,果農們隻能靠產量提高收入,無暇顧及品質。
一些果農也學會了和收購商鬥智鬥勇,“好果壞果大果小果摻合在一起賣”。
但是,農產品觸“電”後,品質成為了決定銷量、口碑、複購的關鍵變量,“你要是品質不行,差評就來了,顧客一看就嚇跑了,賣不上價,也賣不上量”,邢曉倫對此門清兒。
陽光玫瑰成熟季,邢曉倫會隨身攜帶電子秤、測糖儀,去各個果園抽檢,“隻有含糖量15度以上我才要”。

糖度不是唯一的標準,串型緊湊,顆粒均勻同樣重要,最小串型要在8兩以上,最小顆粒要在8g以上,嚴苛的標準下,邢曉倫東奔西跑一整天,測了三四十畝,滿意的也就兩三家。
“一(yi)開(kai)始(shi),品(pin)質(zhi)達(da)不(bu)到(dao)標(biao)準(zhun),果(guo)農(nong)會(hui)來(lai)攀(pan)交(jiao)情(qing),鄉(xiang)裏(li)鄉(xiang)親(qin)的(de)。但(dan)我(wo)告(gao)訴(su)他(ta)們(men),水(shui)果(guo)品(pin)質(zhi)不(bu)達(da)標(biao),顧(gu)客(ke)有(you)意(yi)見(jian),我(wo)也(ye)得(de)賠(pei)付(fu),他(ta)們(men)就(jiu)不(bu)會(hui)再(zai)為(wei)難(nan)我(wo)了(le)。”
為了保證品質,邢曉倫除了嚴守底線,也會主動加價,“品質好的葡萄,我們會再多加一塊錢收購。”
這種嚴苛,既是是邢曉倫的主動為之,也是平台的要求使然。
對於產地直供的商家,淘特要求十分嚴格,麵向消費者承諾“壞果包賠”,水果壞一顆就賠,最高全額賠償。
經過邢曉倫的言傳身教,果農們也認識到了品質的重要性,日常也將更多的精力放在了果園管理上。
其三:供應鏈變革,農產品跑贏最先一公裏。
像葡萄這樣的嬌嫩漿果,能端上北上廣的餐桌並不容易。
農業部此前的報告顯示,中國農產品流通成本一度占總成本的40%左右,其中鮮活產品及果蔬產品要占60%以上,而在發達國家,物流成本一般控製在10%。
與此同時,國內水果從采摘到上架過程中的損耗率,一度高達30%左右,是美國的六倍左右。高損耗,高物流成本,也導致了水果終端價格的上漲和品質的下行。
對於嬌貴的陽光玫瑰,更需小心嗬護,如何能夠在72小時內,將陽光玫瑰送到消費者手中,並保證品質,曾是一道難題。
如今,借助菜鳥物流體係,這一切得以順利解決。
冷倉就建在葡萄產地,葡萄從枝頭剪下,果農還會再次分揀、將次級果篩出,並在打包前,給陽光玫瑰穿上一層厚實的“防護衣”——充氣袋,保證果實不會因運輸過程中的震動而受傷受損。

分揀後直接預冷,再配送至全國。
目前,邢曉倫的店鋪可以做到平均18小時發貨,損耗率也降低到了3%-4%。
產地直發的模式,量大優惠,物流成本也從果農自發貨的8元一斤,降低到3元一斤,為終端降價,擠出了更多的讓利空間。
在傳統農業裏,終端顧客和源頭農戶,一直是蹺蹺板的關係,顧此失彼。水果降價,顧客得利,農戶失利;水果漲價,顧客受損,農戶獲利。
如何實現兩端共同受益,曾是久攻不下的難題。
早在20世紀50年代,法國社會學家孟德拉斯就曾指出:“20億農民站在工業文明的入口處,這就是20世紀下半葉當今世界向社會科學提出的主要問題。”
而在中國,同樣有數億農民徘徊在互聯網的入口處,不過,M2C(生產廠家對消費者)的電商模式,達成了農產品體係和電商的接軌,將農民拉入數字化時代,並實現了產業鏈上各方的合作共贏。
“豐產不等於豐收”已經是過去式。
通過淘特,全國各地的優質農產品,直接供給3億多消費者,砍去中間環節,供給端的果農,不會被壓價,拿回了一定的話語權,收入得到了提升。

需求端的消費者,也能享用物美價廉的新鮮水果。同樣是陽光玫瑰,消費者在淘特購買,至少比市場價每斤便宜三塊。
流通環節少了,市場需求比從前更快速地傳導到供給端,指導果農因地製宜,種植更高效益的作物,收入明顯提升。
過去,運城的水果種植品種相對單一,果農們普遍種植蘋果、桃子,而現在,隻要氣候合宜,效益較高,果農們都能種。
“坡上地勢高,適合種蘋果,坡下地勢緩,適合種葡萄”,臨猗縣90後淘特供貨商趙霄介紹說,“市shi場chang對dui農nong產chan品pin的de品pin種zhong要yao求qiu比bi較jiao豐feng富fu,所suo以yi我wo們men這zhe裏li坡po上shang村cun子zi的de合he作zuo社she,就jiu和he坡po下xia的de合he作zuo社she聯lian合he,我wo們men派pai出chu專zhuan業ye的de技ji術shu員yuan教jiao他ta們men種zhong植zhi陽yang光guang玫mei瑰gui,現xian在zai他ta們men的de種zhong植zhi麵mian積ji已yi經jing從cong最zui初chu的de300畝,擴大到了3000畝。除了陽光玫瑰之外,我們還種玉菇甜瓜、貝貝南瓜,引進了很多新品種。”
村民們的腰包隨之鼓起來。以前種植紅富士,一畝果園收入五千塊左右,但是改種陽光玫瑰後,管理好的話,一畝收入能翻三四倍。
“村子裏的路,也從泥土路變成了柏油路。”點滴變化,趙霄都看到了眼裏。
而電商產業發展,還創造了就業新機會。
支書黃學軍樂見其成,“現在農民除了種水果,還能去幹電商,能固定提供二三十個就業崗位,和城裏上班一樣簽合同,一個月收入也有五六千元。”
而對於當地的水果產業來說,淘特還助推了區域品牌快速出圈。
以前,地方水果產業孵化新品類,打出知名度,需要經曆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漫長培育。
現在,這個過程被大大縮短——如今,山西運城的陽光玫瑰,已經破圈走向全國,除了新疆、西藏等個別地區不能發貨外,其他地區均可到達。
剛剛開幕的中國農民豐收節上,恰逢淘特迎來的第二次豐收季惠銷助農季,就精選了華北、西北、華南三大產區農貨,推出“豐收地圖”,以大產區概念,集合區域的果蔬海鮮、堅果幹貨、糧油米麵等農貨,其中就包括了運城的陽光玫瑰葡萄等,幫助地區特色果業打響名聲。
而陽光玫瑰從“天價”到“平價”的七八年變遷,不僅讓大眾消費者實現了“水果愛馬仕自由”,也讓產業鏈上的無數人受惠。
返鄉“滬漂”邢曉倫品嚐到了創業成功的喜悅——淘特店鋪的月度銷售額,一度過百萬元,是此前做私域電商的10倍以上。
果農們看到了陽光玫瑰的機會,意識到了電商的價值,湧入產業鏈掘金。
數據顯示,截至2021年底,臨猗發展有各類電商企業1000餘家,從業人員6萬餘人,其中大部分為果品電商,年銷售各類果品18億元,全縣電子商務交易額較上年增長30%以上。
在邢曉倫、趙霄這樣的新農人帶動下,北上廣的遊子也在逐漸歸巢,原本暮氣沉沉的鄉村裏,響起了年輕人嘹亮的笑聲。
孟德拉斯曾說:現代化之後,“工人認為自己的黃金時代在未來,而農民則認為自己的黃金時代在過去。”
但現在,以淘特為代表的M2C電商模式,推動了農業數字化的變革,讓農民成為價值分配的主角,被邊緣化的農村,也逐漸成為大有作為的廣闊新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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