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小破站”B站又多了一位巨頭爸爸,繼騰訊、阿裏之後,全球娛樂巨頭索尼4億美元注資B站,躋身B站的“豪華爸爸團”。

在國內,能同時獲得阿裏、騰訊,以及世界級巨頭青睞的企業,並不多見。
2019年仍淨虧損13.04億元的B站緣何受到資本頻頻青睞?當“索尼大法”遇上“小破站”,能擦出怎樣的火花?
如今越來越難被定義的B站早已打破了次元壁,在泛娛樂領域全線出擊,但也因此樹立了眾多“對手”;而今牽手娛樂帝國索尼,出圈之後的B站,這場泛娛樂內容之戰勝算有多大?
01
B站聯姻索尼
一場“最美的童話”
有人將B站接受索尼4億美元投資的資本故事形容為一場“最美的童話故事”。
事實也的確如此。B 站能夠借鑒索尼打通產業鏈的經驗,而索尼需要 B 站幫助它更好地在中國市場本地化,二者的合作可謂天作之合。
於B站而言,擁有一個豪華爸爸團,雖然持續虧損,但B站並不缺錢,缺的是能夠與其展開深入合作,最終實現增長,扭虧為盈的投資者。
此次牽手索尼正意在此處,索尼能為B站用戶帶來更優質的內容和更好的服務體驗,特別是在動畫與遊戲領域。
索尼之於B站可謂內容的“原動力”。無論是B站(zhan)賴(lai)以(yi)發(fa)家(jia)的(de)日(ri)本(ben)動(dong)畫(hua),或(huo)是(shi)推(tui)動(dong)其(qi)不(bu)斷(duan)增(zeng)長(chang)直(zhi)至(zhi)上(shang)市(shi)的(de)遊(you)戲(xi),還(hai)是(shi)近(jin)兩(liang)年(nian)成(cheng)為(wei)新(xin)熱(re)點(dian)的(de)音(yin)樂(le)和(he)影(ying)視(shi),索(suo)尼(ni)龐(pang)大(da)的(de)內(nei)容(rong)庫(ku)都(dou)能(neng)給(gei)到(dao)支(zhi)持(chi)。

索尼旗下的重磅 IP「Fate」不僅是 B 站引進的第一部正版動漫,它改編的手遊《命運—冠位指定》(FGO),至今仍是 B 站營收的主力。甚至B站能在納斯達克敲鍾與之都有極大的關係。
因此,放眼到全球來看,索尼無疑是最佳的合作夥伴。
B站除了借此充實自己的內容版權庫,還可借力索尼嚐試孵化自己的產業鏈,形成規模化的變現途徑,盡早擺脫“融資-燒錢-搶占市場”的競爭困局。
於(yu)索(suo)尼(ni)而(er)言(yan),其(qi)一(yi),在(zai)蘋(ping)果(guo)等(deng)新(xin)一(yi)代(dai)科(ke)技(ji)公(gong)司(si)的(de)衝(chong)擊(ji)下(xia),索(suo)尼(ni)消(xiao)費(fei)電(dian)子(zi)品(pin)失(shi)勢(shi)已(yi)不(bu)可(ke)逆(ni),轉(zhuan)型(xing)已(yi)迫(po)在(zai)眉(mei)睫(jie),並(bing)多(duo)年(nian)在(zai)中(zhong)國(guo)市(shi)場(chang)缺(que)失(shi),投(tou)資(zi)B站也能夠進一步成全自己對中國市場的野心。
其二,2019 年,索尼依托“創意娛樂公司”的定位,將音樂、遊戲和電影三項原本獨立運營的業務整合。這些娛樂資產,成為索尼優先發展的業務線,其所擁有的“技術+內容”的競爭優勢,需要突破“缺乏渠道”的瓶頸。

B 站之於索尼,正是不可多得的渠道。此外,B站年輕化、黏度高、付費意願強思維用戶特征,是索尼的目標用戶,B 站遊戲區已經聚集了一大批主機遊戲的愛好者,借力B站年輕一代的核心用戶群及在線娛樂的強大實力,可以推動索尼娛樂業務在中國的進一步發展。
換句話說,索尼想讓中國的主機遊戲業務搭上 B 站擴圈的「東風」。
02
B站“出圈”
內“憂”與外“患”
如果從更高的範疇去理解,不缺錢的B站之所以牽手索尼,更可能是為了其蓄謀多年的“出圈”大業。
尤其是進入2020年,1月初舉辦的B站2019跨年晚會可謂B站出圈的高光時刻。
不同於往年的二次元單一文化,這次晚會內容更像是包含了大部分當代年輕人的文化屬性。微博上的眾多用戶更是把這一晚稱為這是B站“最懂年輕人的夜”。
拆解 B 站在過去兩年間的種種轉型、營銷、活動,目的隻有一個——為了份好看的財報,B 站迫切需要更大眾化的內容,向大眾化靠攏。
而與索尼的合作,在遊戲之外,索尼在音樂、影視等大眾文化上的積累恰恰是B站所亟需的。
但B站的出圈之路始終麵臨著層層內“憂”外“患”。
在內憂層麵,B站的內容生態日益豐富,從音樂、科技、遊戲、時尚、生活等等,不一而足,現在的B站是涵蓋7000多個興趣圈層的多元文化社區,不少慕名而來的用戶正在打破B站的“圈子”門檻。

2020 年的 B 站站上了一個分水嶺,已經有很多 B 站原住民選擇離開這個逐漸陌生的“小破站”,留下一句“B 站已死”的感慨,更多流量湧進 B 站。
一麵是挑剔的Z時代年輕用戶,一麵是不斷提速的商業化進程,大量新會員進入後,社區文化的融合是B站不得不麵對的挑戰。
在外患層麵,將觸角伸向更多領域的B站,自然少不了對手範圍的擴大,不得不麵對自身巨額虧損與強敵環伺的競爭壓力。

長視頻盈利有多難,看看長期虧損的愛奇藝、騰訊視頻便知;而2020年B站將要重點發力的直播將會遭遇抖音、快手等巨頭的狙擊,尤其是遊戲直播領域,將要麵臨鬥魚、虎牙和企鵝電競的重組壓力。

近2年來,B站粉碎“圈子”次元壁的腳步就一直沒停,這一次借力索尼為解決內憂外患出多大力,還需要時間來證明。
03
泛娛樂之戰
B站的勝算有多大?
縱觀2019年,B站通過豐富多元的優質內容、健康活躍的社區生態和積極的用戶增長策略,在更廣泛的層麵“實力出圈”。在第四季度,B站月均活躍用戶再創新高達1.3億,同比增長40%。

拋開淨虧損這個最終成績不說,B站整張“答卷”可圈可點。
但對於一家內容社區而言,單純的用戶增長意義並不大,用戶活躍度和用戶黏性才是推動流量變現的基礎。
DAU、使用時長、收入規模等數據的增長和變動為B站估值帶來短期影響,但遊戲這一現金牛之外,圍繞Z時代的多元化營收結構才能打開B站的未來想象空間。
可喜的是,我們從B站的2019年看到了積極的變化。遊戲以外,B站的直播與增值業務確實在去年迎來了爆發。2019年Q4,B站直播和增值服務收入為人民幣5.709億元,比去同期增長了183%。

正如CEO陳睿所說,B站向綜合性娛樂平台的轉變已經獲得了用戶的認可。
但又不得不承認的是,一方麵,B站的直播平台與其遊戲業務之間還存在明顯斷層,使兩大業務之間無法實現優勢互補。

另一方麵,雖然拿下3年S賽的獨家版權,簽約頂流馮提莫。但從換回的成績上來看,B站耗費了極大精力的直播與電競兩大行業相較於鬥魚、虎牙等老牌勢力來說還相對中庸,更別提抖音、快手了。
B站想要在直播業務上完成突圍與轉型,建立涵蓋各色電競項目的賽事媒體版權矩陣勢在必行;打造自家明星主播矩陣,以S賽網聚全網流量,以自身主播矩陣完成轉化留存才是關鍵。

然而另一方麵要看到的是,抖音和快手兩家成功的讓國內直播市場突破了1000億規模,並且從中占據了超過50%的市場份額。
如果我們把今天討論的話題提升到更高的維度,作為一家視頻平台,B站不得不進入的長視頻領域本質上說就不是一個好生意。
規模壁壘完全依靠內容采購建立,而內容的供需市場都高度集中化。由此,我們看到一個殘酷的現實:大視頻平台的收入與成本總是同步增減的,毛利率保持在一個較低的水平。
作為最接近YouTube生態的平台,B站還有一個重要問題就是太“小”了:不僅指體量的小,更指品牌文化的小眾。
表麵上看,B站具備強烈的“文化”區隔,但隨著B站為了發展不可避免的出圈,文化圈層化的消解,如今到了下沉和泛化的壓力位,會發現越過山丘,全是別人的地頭。

抖音、快手並不用直接去爭奪B站目前的忠誠用戶,爭奪的是B站未來的發展空間。
這才是B站最崩潰的地方。
所以在我看來,B站無論進與退,都異常艱難。
退,偏居一隅,不但投資人不答應,早晚也會被對手蠶食;
進,戰場擴大,大佬級對手一籮筐,紅海一片;這即是B站目前選擇的路,但也是不得不走的路。
即使如今拉來索尼,組成豪華爸爸團,這也注定是一條荊棘之路。
參考資料:
1、話嘮悅超:B站的2020,為破圈繼續鋪路?
2、文化產業新聞:B站結盟索尼,這對全球版權戰事來說意味著什麼?
3、人人都是產品經理:視頻戰爭2020
4、科技薈萃:索尼打錢B站, 一場"情懷"下的惺惺相惜?
5、極客公園:索尼為什麼要花 4 億美金,去拉 B 站的手?
6、EMBA微金:不缺錢的B站又獲索尼4億美金投資,這可能是最美好的童話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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